回到未央宫,陆雪琪见室内已经收拾妥当,重新换上了新的被褥和床单。只不过小诗看自己的目光似乎多了些复杂的意味。
张小凡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问萧公公:“萧伯,有个叫三宝的太监,你可熟悉?”
萧公公似乎是知道张小凡会问他一般,说:“确实有这么一个人,负责皇上的生活起居记录。平日里倒也老实本分,就是一根筋。”
“去把他叫来吧,带着他的记录书册”张小凡说。
陆雪琪有些疑惑的看向张小凡,问:“怎么突然问起起居记录了?”
张小凡似乎又想到了早上那三宝太监的话,愤恨的说:“待会你就知道了。”
不过一会儿,三宝太监捧着起居记录在萧公公的陪同下到了未央宫。
只见三宝太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递上起居记录,说:“奴婢带来了起居记录,请皇上过目。”
张小凡接过后,没有看,而是问:“改了吗?”
三宝没有抬头,而是将身子压的更低,说:“奴婢没改。”
“一字未改?”张小凡继续问。
“一字未改。”三宝回答。
萧公公一阵头疼,心道:“这娃儿咋就这么头铁。”
“你可知道一字不改的后果。”张小凡的目光冷冽,甚至气场也冷了起来。1
哈哈哈三宝也太头铁了吧
“奴婢知道。但奴婢还是一字不改!”三宝声音虽然颤抖,但依旧坚定。
陆雪琪也感受到了张小凡似乎生气了,她问:“什么一字不改?”
张小凡将起居录递给陆雪琪,说:“你自己看。”
陆雪琪接过后翻到最后,只见上书:“帝小凡扶墙而出,倚门而呕。后陆氏雪琪未下床。”绕是陆雪琪定力颇深也不禁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三宝还真的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说说你的身世吧。”张小凡的语气更加冰冷。
“奴婢生于海边,自幼跟着父亲出海捕鱼,家中还算殷实,上过几天学。在三年前父亲租了大船与母亲出海打鱼,但在海上遇风浪,船员与船皆丧海底,还欠了债,家中五个弟弟妹妹没了口粮,奴婢入宫,给弟弟妹妹挣口饭吃。”三宝如实回答。
“那你对船具和出海可熟悉?”张小凡问。
“熟悉。”三宝回答的干脆。
陆雪琪看到了张小凡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瞬间化作了他肚子里的蛔虫,说:“身世倒也可怜。”
张小凡看向陆雪琪,陆雪琪对他轻轻一笑,张小凡也知道了陆雪琪已经知道自己的想法,便说道:“最后再问一句一字不改?”
“一字不改。”三宝依旧坚定。
“你可知你不改的话,可是要杀头的,你的弟弟妹妹们怎么办?”陆雪琪问。
三宝回答:“既然奴婢的职责是记录起居生活,那奴婢就必须据实记录。虽死无憾!”
张小凡叹了口气,说:“萧公公带他下去吧,再寻一个负责起居记录的人员。”
萧公公一愣,三宝也似乎认命一般,起身随萧公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