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小凡仍未停止,陆雪琪不得不将张小凡搂进怀中,来稍微缓和一下内心的悸动。却不料张小凡趁势趴在她的颈间,轻轻戏弄着她的精致耳垂。一种超出所有的刺激感,令的陆雪琪再次发出一声轻呼。
终于,似乎是张小凡也忍不住了,他轻轻问:“准备好了吗?”
陆雪琪知道张小凡接下来要做什么,却也是因为害羞没有回话,只是将腿盘上了他的脚。张小凡微微沉下身子,在她闭眼抿唇,泪水湿润了跳动的睫毛中,与她融为一体。
外面的风,似乎又大了一些,吹动了树叶唰唰作响,云层涌动,月光也明暗交替了起来。恍惚中,时间悄悄流逝,细细看去,天边却是泛起了白色。
张小凡看了眼身旁的人儿,只见她,刚刚睡着的容颜上还带着一丝粉色。他抬手,轻轻将她嘴角残留的一丝白色液痕抹去,起身,穿好里衣,随手将那一件龙袍拉起,窝在手中,穿上鞋子去上早朝。
推开门,张小凡忽然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双腿也有些颤抖,他强自镇定,迈过门槛,落脚软绵,不得已扶上了门墙,复走几步,忽觉头脑昏花,一阵干呕。
此一幕恰好被负责皇帝起居记录的太监三宝看到,遂记录道:“奉一十五年夏,时值五月廿七,后侍寝于未央。翌日清晨,帝小凡扶墙而出,倚门而呕。后陆氏雪琪未下床。”
张小凡见三宝太监在忍着笑记录,便知道坏事了。遂昂首挺胸,语气虚浮问:“记了什么?拿来朕看看。”
三宝双手呈上,张小凡接过后仔细看了起来,看后,不禁恼火,什么叫帝扶墙而出,倚门而呕?那不就是说我纵欲过度了吗!这要是被后人看到?不得误以为我虚的不行?老子的脸还要不要了?张小凡目光冷冽的看着三宝太监,说:“改了。改成,帝小凡推门而出,精神奕奕!”1
哈哈三宝你是懂写史书的
“回皇上。”三宝太监连忙跪下,语气坚定的回答:“不能改啊,皇上。奴婢负责记录皇上的生活起居,理应据实详录。岂能随意更改?”
张小凡恨的牙痒痒,说:“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职责,你就记录后侍寝于未央就行了啊,非得加上后面的那些?”
“回皇上。奴婢这也是据实详录啊!”三宝突出一个头铁。
“一字不改?”张小凡继续问。
“一字不改!”三宝头铁回答。
张小凡点头,没再理会,而是扶着墙去往早朝。
三宝太监看着张小凡的背影,知道自己怕是凶多吉少了,但他还是坚定的认为凡是掌管起居记录的就得据实记录!虽死无憾!
听到外面吵闹,陆雪琪艰难的睁眼,看了一眼,终究还是敌不过身体的疲惫,又裹了裹被子,沉沉睡去。
张小凡脚步虚浮,一路上干呕了两次,终于脑袋上顶着虚汗到了朝堂。他一屁股坐在龙椅上,将手里的龙袍盖在身上后躺在龙椅上。示意萧公公询问群臣是否有事启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