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月走了很久,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体力也耗尽了,始终没有看见任何的光源,还有人,这里就像只有他一个活人了一般,他似乎陷入了另一个不像心境的空间里
哥……族长……我好难受啊,你们在哪儿?我找不到你了
玥则是到了,另一个全是白色的空间里,这里虚无缥缈的,偶尔还会有一些奇怪的声响发出,但是这里什么都看不到,这些光白的晃眼,让他止不住地眯起眼来查看,这里除了那些怪叫声以外就没有其他的声音了,他想要使用异能,也什么都没有释放出来,并且还不能说话,他开始蹲下身来,他想尽一切办法保存体力,可是……终究是无用功,他的意识慢慢模糊起来,直至完全昏迷
这是什么地方?永远看不到头,我怎么发不出声音来了,另一种力量似乎正在慢慢侵蚀着我,钰哥……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我说过我只会保全你,其他的……就自求多福吧”
“你!”
韦御当时只看见了玥还有影月,同时朝着后面倒去,然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了,明明有着呼吸和心跳,可就像是中了什么异能一般,醒不来,再笨的人也知道是谁搞的鬼了,就是黑洞
黑洞一脸无辜,他坐在囚禁着不祥的笼子旁边,手臂上黑色的玫瑰开的愈发的灿烂,他就像是感受不到一样,任由那朵花在自己手臂上生根发芽,不祥的眼睛里的黑色玫瑰花也开的旺盛,那黑色的玫瑰花就像是在吸食他们的异能一般,可是他们却一点事也没有
“你这样子做……羽汐会给你好处吗?”
“当然没有,可是你要知道,我是羽汐的另一个阴暗面,我再怎么好也不可能放过他俩,我虽然不是天生的坏种,但是我的出生就是坏的,我的立场也是坏的,坏人要做坏事,好人要做好事,救人的事儿又不是我干的,我只不过是做我应该做的事而已”
“那现在的羽汐你怎么解释?”
“解释?当然没有解释了,这一切都是必然的,路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他的出生是悲哀的,他的人生是悲哀的,他的经历也是悲哀的,可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你见过哪个人不自私?羽汐吗?还是你自己?”
“……”
“我只是让他选择了他本应该走的路而已,如果没有遇见你,他或许早就变成这样子了,可是他在爱你的同时也在恨你,不,准确来说他是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或物,不管是你还是当初抛弃了他的父母,当然也包括他自己,他才是最恨他自己的那一个
他自卑,敏感,多疑,哪一个不是缺点?如果你没有觉得他有缺点,那可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他的出生就已经决定了他现在该走的路,只不过是因为你,这条路晚点到而已”
“你凭什么这么说?”
“啊?你是来搞笑的吗?我就是羽汐啊,只不过是最自负的那个而已,而不详,是最真实的羽汐,羽汐是强压住了心里的狂暴,还有杀人的欲望,但是不详这个图腾,却将他的欲望无限放大”
韦御看着黑洞沉默不语,他没有在说话,只是蹲坐在了刚刚羽汐消失的地方,当初他选择了逃避,如今……羽汐也选择了逃避,他并没有资格能大义的说什么,他没有那么宽阔的胸襟,也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他只是想和自己的爱人好好的过一辈子
可是这个愿望……还是不能实现
“呼呼呼”
影幸从地上突然弹坐起来,额头上满是冷汗,他战战兢兢的看向了周围,星辰英正靠着石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显然是被刚刚影幸那个动静吓了一跳
“这里是哪里?”
“这应该就是……羽汐的心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