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们别离开我!我只有你们了!别不要我!”
一位长相清瘦的男孩子在雨中快速追赶着前行的汽车。
男孩身上的白衬衫随着他的跌倒在爬起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整件衣服布满或大或小的洞。
这毁坏的衬衫下的皮肤,却因追赶前行的汽车摔出许多淤青。
车中坐着的两人犹如前行的汽车一般没有感情。
而这没有感情的两个人却是正在车外追逐的少年的父母。
汽车愈行愈远,冰冷的铁皮,寒冷的雨水,渐渐地将男孩心中最后一丝温热浇灭。
男孩终于在体力透支的情况下倒在了寒冷的雨水中。
他就这么躺在寒冷的雨水中,眼里的光渐渐暗淡。
路上的行人因要躲避雨而从他身边跑过,或者有几个人好奇男孩为什么躺在这里,但也只是看两眼就离开了。
总之,没有一位行人停下脚步,将男孩心中最后一丝温热燃起。
男孩狼狈地躺在那里,口中机械式地重复着两句话——“别离开我”“我没有家人了”
在他意识还未完全失去的时候,突然一位撑着黑伞的男人闯入他模糊的视线中。
男人一手撑着黑伞,一手整理着衬衫上的纽扣,西装裤也将他的腿型完美地修饰出来。
许是第一次穿西装的缘故,男人每走一步都要整理一次衬衫。
男人一边整理着衬衫嘴里一边嘟囔着:“艹(一种草本植物)!这西装可真他娘不是人穿的东西,哪哪都别扭”。
男人就这么一边整理一边说地走到男孩的身边。
男人低头瞅了瞅倒在自己脚边的人,伸出脚踢了一下说:“喂!死透了没!没死就回句话,你挡我回家的路了!要是真想死就挪个别的地死去,别挡着我回家!”
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回话,便抬腿从男孩身上跨了过去,还没走两步就停在那,转身回来了。
男人回到男孩身边,爆了句粗口道:“艹(一种植物!一种植物!)!真他娘的麻烦!如果不是怕你死在这,警方怀疑是我杀了你,谁会把你这不知有没有前科的人带回家啊!”
说完,男人抬头环顾了下四周,冲着一个有摄像头的地方说:“看到了啊,我这是在救他,我可没有害他,事后死了也别找我,我可是救了的”。
随后便转身回到男孩身边,将自己手中的伞塞到男孩怀里,一只手放在脖颈,一只手膝窝将男孩抱了起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老大!这小子什么时候醒啊?都睡三天了,睡美人都没他能睡。
别不是死了呀,他死了没啥关系可是连累的是咱们啊。
他死便死了就是有些麻烦,一是死在咱这太晦气了些,影响咱这儿的风水,二是警方那边三天两头总往咱这跑,跟捅了警察窝似的。(没有对警察有任何不敬,都是剧情需要,谅解一下,蟹蟹)
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能跟警察对着来,影响也不好不是吗,不像以前那样,谁不服直接就上去干他,我可不想进去踩缝纫机去。”
一个长着娃娃脸,身材矮小的男生说着与长相不符的话,一口一个干谁。
“去!去!去!上一边儿去,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再说了有你这么咒人家的么,人家还有一口气呢,照你这么说咱现在就给他备个棺材呗。”
男人吸了下手中的烟又说:“再看看吧,如果明儿还醒不过来的话就找个好日子挖个坑埋了吧。”
“你才小屁孩!你全家都是小屁孩!再说我不小了,我成年了!
还有!我是有名字的,我叫崇明,别总小屁孩小屁孩的叫!
别以为你是我老大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总会有人治你的,到时候我一定把你的惨样录下来!”
原本正在葛优瘫的男生一听见“小屁孩”三个字顿时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威胁正在吸烟的男人。
“我就为所欲为能怎么滴,有人治我?你在想屁吃!这辈子都没有人能治的了我,想治我等下辈子吧。
还有,小鬼,你就算成年了也才19,老子都25了,在我眼里你跟个小屁孩没啥区别,没事就出去溜达去,别在这儿烦老子!”
男人吸了吸手中的烟,冲着崇明说。
“你……你……哼!我不跟你犟,我去找军师哥哥告你的状!”
崇明指了下正在抽烟的男人,有重重放下。
此时的男人依旧是一身西装,坐在沙发上抽着与西装不符的烟,尽管身上的西装让他很难受,但依旧没有换下来。
是爱吗?不是!是那嘴皮子贼六的二帮主说下个月的帮派比武要穿的得体一点,表面功夫还是要有的,要不然他才不会穿这个玩意儿呢。
就在他坐在沙发上吸着烟,整着哪哪都不对的西装时,床上的人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