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尚,你这每日吃斋练佛,佛祖可会佑你?"
沈珂一身红衣,一边说一边递过去一颗鸟蛋。
棋盘对面较为清冷的男人轻轻避开沈珂的食物,看着沈珂那一脸狂妄的笑容慢慢开口
“殿下,休得妄言。”

但沈珂只是耸耸肩,又将鸟蛋塞入嘴里,冲着佛子挑衅的笑笑。
“殿下,你输了。”

佛子看向棋盘,淡淡开口,仿佛胜券在握。
沈珂将一枚黑子稍稍一挪,佛子僵了半边身子——他输了

“和尚,兵不厌诈,你逃不掉了”
沈珂得意的笑声不断,但不知怎的佛子的心里生出来些许怪异,“分明是个未加冠的小太子,心中的算计竟深的让人汗颜。。。”

“行了,撤了吧,不玩了”
沈珂冲两个小太监摆了摆手,又看向佛子

“你也可以走了,和尚,不用为了讨好我什么的,勉强'自己给我取乐。”
沈珂说完转身就走,一袭猩红色的衣袍慢慢飘进了佛子的心,也扰乱了他的心绪。
殿下!

情急之下,佛子叫住了沈珂,沈珂停了下来。

“佛子大师,你说若本殿不是这高高在上的东宫太子,你们这所谓的扶危济贫的庙宇,还会给我今日的待遇吗?”
佛子一愣,但沈珂没有等他的回答,似乎就不是说给他听的,话音刚落就离开了园子。只留下佛子一人望着沈珂离开的方向出神。
崇和四年,太子沈珂出生,天降祥瑞,和帝大赦天下,结束了长达十年的征战,给全国带来了发展的机会,在很多人心中,太子沈珂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似乎是他的出生,才有了这长年征战与苦难的结束。
"方丈,红尘中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不得已。"

佛子坐在法堂看着闭目的惠中,跪在地上

"不得已才是红尘,因为人心复杂,人心险恶。我们都是自作孽而不自知。"
惠中叹了一口气,似是察觉到了佛子心中的迷茫

"你从小便在佛门长大,向来六根清净,今天为何心境突然如此不稳"
"方丈,弟子不懂,为何要为了迎接太子殿下,而不惜扰了佛门清净"。

佛子依旧跪在地上,但是眼神确是异常坚定,似乎是一定要问出一个答案
可惜惠中只是叹了口气,避开了他的问题,

"今日太子召你去下棋 ,如何?"
"弟子棋艺不精,虽只输了一字,却是惨败。"

佛子压下心中的不解,回了话。

"既然不精,那便要更加努力练习,如此便能少一些胡思乱想。佛门虽为圣地,可惜在这俗世,既也无法幸免。你年纪尚幼,这些你日后自能参悟,下去吧。"
佛子慢慢退出门外,望向远处的方向,心中陡然升起了一丝悲哀,
"所以只因处于俗世,便无法摆脱俗世的困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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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为何愁眉苦脸,被惠中大师罚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佛子从思绪中惊醒,刚刚回过神,便看见声音的主人'站着自己面前,
佛子恭恭敬敬的行礼
"殿下,这么早所谓何事?"


"不用这般拘谨,免礼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看着沈珂不达眼底的笑意,佛子突然感受到了一丝无措,就不知如何是好 。

"噗嗤"看来还是个只会念经的书呆子,哈哈哈
沈珂大笑,引得佛子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的手足无措,竟让沈珂突然升起了可爱的感觉,更想欺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