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好。”
“大师姐好。”
伴随着山涧中清脆的鸟鸣,女娲宫弟子早早起来开始修行。
江寒一路走来,凡是路上遇到的,几乎都称她一声师姐。清虚的辈分大,她又是从婴儿时便被清虚收养,在宫内生活了数十年,这一辈里面,就属她入门最早。
几名弟子看着她走过,“师姐好像更厉害了。”
“什么叫更?难道以前不厉害?”
“师姐可是我们女娲宫最年轻有为的修者。”
“我什么时候能和师姐一样,又美又强。”
江寒出关后,清虚仙尊告知了人手不足的情况,希望她能担任一名临时考官。
“师尊,我的资质还不足以担任.....”
“寒儿万不可妄自菲薄,你可是宗门中的大师姐,也是我清虚的大弟子,自然有资格。”
“到时候再把恒一带上,你们俩一起有个照应。”
女娲宫建在山岭之间,靠人力很难到达,每每有考试时,总是由仙师将参考人接上宫,考完后再送下去。
“师姐,我在这儿。”恒一招了招手,她此番是和江寒一起去接人的。
“师妹越发勤勉了,今日来得这样早。”江寒笑了笑。走近了,她看见恒一的身体略微颤抖,便知是来早了忘记添衣服。
“清晨的露水重,师妹该多穿点,小心得了风寒。”她取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恒一身上。
“师,师姐。”恒一小声叫唤了下,她闻见衣服上的淡淡暖香,又不舍得还回去。
“我知道师妹忘了添衣,特意为你带的。”
恒一喃喃道了声谢,耳垂红得滴血,“谢谢师姐。”
“不必客气,身为姐姐,照顾妹妹是应该的。”江寒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帮她整理好仪容。
江寒从锦囊里拿出一个紫晶葫芦,放在地上,对着念了些咒语,葫芦便像吹饱了气的气球,膨胀变大。
她一下跳上去,“师妹快来。”恒一拉着她的手,也登上了葫芦船。“师姐的手真软,又软又小。”恒一心中默念,她的脸又红了红。
沧海东头鹤埠高,仙人骑鹤下林坳。
“妹妹,喝点水吧。”赵五娘拿过一个水壶递给月棠。
她俩是在路途中遇见的,五娘看月棠一个弱女子独自赶路,放心不下,便邀请她一起乘车。
二人互换了姓名年龄,五娘发现月棠竟比自己还小一岁。
“妹妹这么小,家人可放心你独自来。”
听了这话,月棠低下头,眼睛渐渐湿润起来,红了一圈。
“我娘早就去世了,爹不管我,放任我自生自灭。”
他哽咽了一下,继续说:“如今见我大了,要将我卖给一户富商做妾。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五娘看着面前这位妹妹,穿着粗布麻衣,却毫不掩饰姣好的身段。柳眉弯弯,大眼睛像一汪清泉,柔柔的,不敢抬眼,只敢偶尔抬头看人一下,又迅速低下。柔情似水,让人忍不住怜惜她。这一哭,嫣红的嘴唇显得更加饱满,诱人去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