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如此直言自己身份,樊香是很开心的,就如同她告诉他自己不是这里的人一般。4
不求与太阳并肩,只求大大勤劳更新让我再熬十九天。
看着樊香离开,文子端想上前拉住她,脚步却怎么也迈不开。
他是想喊住她,拉住她,可是...伸起的手最后也放下了。
樊香语气里的坚决,让文子端不知该如何!
回到了玄香阁和酒楼的两人,都把自己关在了房内。
瞧着樊香回了来,面无表情的直接上了楼,梅花跟着上楼。
看着紧闭的房门,她有些担心的敲了敲门,轻唤道:“女公子。”
“我累了。”1
不要虐不要虐啊,呜呜呜呜
樊香淡淡的声音传出来,梅花抿了抿嘴,应道:“是,那每日的吃食我放到门前桌案!”
没听到回应,梅花叹了口气下楼,怎么出去了一趟,这般回来?!
房内,樊香躺在床上发呆,在听到文子端是当今三皇子时,樊香有些欣喜却又失落。
能坦言相对,她很开心,但文子端的身份,她更清楚...若是自己跟他离开,未来当他坐上那个位置,便不可能只有她一人。
就如同她的大皇兄,他的身边不能只有自己心爱的。
开枝散叶!这话让樊香只觉得可笑,只不过是众臣为了巩固地位,牺牲自己的女儿罢了。
想到这...樊香闭上眼叹息,怎么就偏偏遇到个皇子呢?!
整整一夜,樊香都有些心烦气躁的睡不着,本以为是因为文子端才如此。
却不料,在深夜刚进入了睡眠时,心脏处那剧烈的疼痛,让樊香紧捂着胸口在床上卷缩着。
从未如此过的疼痛,让樊香的灵力倾泻,想尝试着缓解。
这一动静可是让梅花惊醒,感受到楼上不断涌动的灵力,她立刻起身跑上楼。
见着还是紧闭的大门,更怕樊香是在修炼,她只能弱弱的唤了声:“女公子?”
此时的樊香,只觉得心脏犹如被利刃直穿而过,那种窒息感,让她瞬间灵力大涌。
连对面酒楼的文子端也察觉到了,他打开窗户瞧着亮了起来的灵力,又忽然暗了下去。
她不是说过除非动用的灵力过多,才会被人瞧得见。
觉得不对劲,他立刻拿上外袍,往楼下跑去。
虚弱的躺在床上,樊香还维持着蜷缩的身躯。
努力的喘气着,她才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想到这情况,樊香心里非常的不安。
与大皇兄是异卵同胞的她,只有幼时有过如此强烈的感应。1
果然双胞胎之间有这种特殊的感应,神奇
想到那次是因为大皇兄目睹了母妃的死亡,还在花园里摘花的她,却突然被那漫天的悲伤一直涌上她的心头。
“女公子!”见到房内灵力淡去,梅花立刻唤道。
听到声音,樊香强撑起身子,伸手一挥房门被灵力打开了。
一进门梅花看到如此狼狈的樊香,不由得惊呼,“发生什么事了?”
“准备一下,我们要回去了。”樊香对她摇了摇头,却是沙哑的道。
“回去?”梅花听了惊愕的说了句,然后不敢置信的确认问道:“回去吗?”
“对,回去。”樊香抿了抿嘴,后背的冷汗让她下了决心。
定是大皇兄遇险了,她要回去。1
蛙趣,心灵感应吗?皇兄千万不要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