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离震艮,乾坤借法,破!”我手掐剑指,猛地朝一棵千年古树指去。
那棵古树被我这一指拦腰斩断,顿时,我身边的景物立刻发生变化,一个幻阵被我轻易破解。
“没有想到你还有点能耐!”一个嘶哑的声音,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来。
“大胆鬼魅!还不速速显形!”我右手一翻,手中赫然多出了一张丁酉文公借火符。
这丁酉文公借火符所借的火可以是文火,也可以是武火,文火就是我们的日常用火,而这武火是天火,也叫三昧真火。
我把,丁酉文公借火符向前一丢,正中在一个看不见的东西身上。
我随即大喊一声:“急急如律令!”那个东西身上立刻燃起了熊熊烈火。
大火烧了足足五分钟,那个东西竟没有反抗一下。
半晌,大火熄灭了,那个东西依然没有任何事。
“这……不怕天火,不怕阳光还能口吐人言,这是玉邪煞呀!”我心中暗道不妙。
这玉邪煞与千年旱魃齐名,当年的玄门大长老,以生命为代价,利用水纹借灵聚煞符,才勉强打败了那只旱魃。
以我现在的道行是没有能力消灭玉邪煞的,或许大师兄可以,但大师兄现在还在师门,是不可能过来支援我的,难道我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吗?
记得师尊说过,我命中木气旺盛,可以使用木纹借煞符,但同样是以生命为代价。
想到这里,我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咬破右手中指,先勾符头,再画符心,最后勾上符尾。
我举起符咒,一个“急”字刚出口, 那个东西就闪到我身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提了起来。
喉咙被卡住了,无法说话,自然也就念不了咒。
“要死了吗?”我手上的符咒落在地上。
“乾坤倒转,以指为剑,急急如律令!”一声轻喝,从那东西身后传来,而后那个东西现出了原型,它的胸口多出了两根手指。
“破!”
那只玉邪煞应声炸裂,化作缕缕青烟。
我坐在地上定睛一看,发现来者竟然是大师兄祝封。
“大师兄!”我惊喜的喊了一句。
“走,跟我回宗门,师尊有事找你。”这次大师兄冷冰冰的,没有了往日的活泼开朗。
玄天宗,主峰大殿。
“拜见师尊。”我装模作样的给坐在太师椅上的玄天宗宗主苏皖下跪。
老头笑了笑,抬起一只手说道:“起来吧!”他把目光转向我“丝彖, 你男相女命,天生阴盛阳衰,如今,你本命天凰之星异动,此乃天缘劫之象……”
“说点我能听懂的。”我毫不留情的回怼道。
“咳咳,就是说你的生死劫要来了,你要找到那个身还真阳之气的人帮你渡劫,行了,师尊要嘱咐的就这么多,下山去吧!”苏婉嘴角微微上挑,轻声说道:“早点回来。”
我转身拂袖而去,脑中想着路上大师兄的种种怪异之处,他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像是死许久,身体早已僵硬了。
苏婉将我已离开主峰,便对着站在一旁的祝封说:“你的任务完成了。”
祝封立刻倒在地上,化为了一摊血水。
苏皖坐在太师椅上悠然自得,他轻抿了一口茶水,自顾自的说道:“吴丝彖啊吴丝彖, 为师接下来的修行还要靠你呢!不过呢,为师也给你留一条生路,也算是你我师徒一场吧!”说完,他把手中的茶水泼到了那滩血水上,血水立刻冒出黑烟,消失于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