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X,一个不爱交流的人。
我喜欢小时候,同样,也讨厌小时候。小时候爸妈对我百般呵护,宠爱有加,姐姐在外婆家的那些年,我和父母一同待在外地,为了下一个孩子。两三岁的我和父母从外地回来,说的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比姐姐在大人面前讨喜。姐姐也从外婆家接回来,我我们一起住。
由于一些封建迷信,我和姐姐是女孩,也不受老一辈人的待见,但爸爸妈妈不这样想,他们很爱我,不会有什么区别对待。可能有两三年的分离,这可能间接导致了我和姐姐的关系,她总是不喜欢我,也不待见我,但这总有妈妈护着,我依旧无忧无虑。好景不长,外婆带着她的两个孙子女从偏僻的山区搬到我们这里住,只因孙女要上学,家里穷,懒得租房子,再加上一家人在一起有个照应,这里也有她最喜欢的外孙女。
我与外婆不熟,从出生到回来,可能只见过两三回。姐姐对我有偏见,长得大一点后,她找到机会就挑我的刺,比如妈妈叫她扫个地什么的,她不愿意了就会回嘴一句“她呢?怎么不扫,什么事就会叫我,她做一点会死啊!”妈妈开始也会说“她还小,你是姐姐,以后长大了也会叫她的。”到后来,次数越来越多,妈妈渐渐不答了,外婆不舒服了,她可见不得她最爱的外孙女受委屈,每当妈妈教育姐姐时,外婆横插一脚,每每都帮姐姐说话,妈妈是外婆的女儿,不想搞得太难看,有同在一个屋檐下,就草草了事。外婆也更加不待见我了。
到了9.10岁,她变本加厉,强迫我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妈妈吩咐她做的事情,她纷纷不做,只是等妈妈快回家的时候,从楼上慢悠悠地下来,告诉我一声,把碗洗了,再把地扫了。稍微有点不从,惹她生气了,她就会推我,打我,用她长长的指甲在我脸上“画画”。她比我大的多,我力气没她大,只能任她摆布。记得那天她在玩手机,她输了,心情烦躁,我不小心“啧”了一声,被她听见了,她伸出手,狠狠地在我脸上划了一下,事后她赢了游戏,看见了我脸上的伤,应该怕是被妈妈骂,毕竟外婆不和我们住在一起了,没人护着她了,她说涂牙膏涂盐好得快,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只知道,现在我脸上的疤痕还在,永远去不掉了。
她喊我回家吃饭,我不乐意,她把我拽回家去,明知道我不回去,她拼命往回走我拼命摆脱,她一松手,我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到地上,很痛,鲜血直流,从头部,再到身上,我只知道,我的小裙子脏了,染上了鲜红的颜色。
我初中了,她大学了,终于摆脱她了。我认识了Q,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我们一起玩了一年,分班了,玩的少了,但她还认识我,看到我会打招呼。我高中了,认识了Y,Y她和我玩的不错,人也很好,Q认识了W,她们形影不离,是我插不进去的那种。高二,我和Y像当年和Q一样,分开了,但W和Q任然在一起,我好像嫉妒了,越发在乎Q了。Y倒是时不时联系我。我是一个有童年阴影的人,遇到了他们,才知道什么是救赎。我毫不犹豫地喜欢了他们,1喜欢2,2也喜欢1,同性恋,现在好像不允许,被一些思想封建的人说,就是有病。同性恋不被认同。
我太爱他们了,我开始利用我对Q和W的嫉妒,从W身边抢走Q,这样又一对同性恋。当同性恋的数量增多,那么同性恋就不是一种“病”了,就不会被世俗不认可了,就是一种常见的现象了,他们也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了。
我爱他们,所以和他们成为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