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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传17

综影视慢穿之旅

冬天最冷的那几天,太后病了。

病得不重,只是着了风寒,咳嗽不止。太医开了药,说要静养几日。陈华年每天去慈宁宫请安,顺便陪太后说一会儿话。太后病着,精神不济,大多数时候只是闭着眼听她说话。陈华年也不多说,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榻边,替太后掖掖被角,或者端一碗热茶递过去。

有一天,太后忽然睁开眼,看着她,问了一句话。

“娴妃,哀家听说,你最近在查皇后娘娘的事?”

陈华年心里一紧。太后虽然病着,可耳目依然灵通。她低下头,没有否认:“臣妾只是觉得,皇后娘娘走得蹊跷。”

太后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叹了口气,说了一句让陈华年意外的话。

“哀家知道。”

陈华年抬起头。

太后靠在枕上,目光悠远:“哀家当年就觉得蹊跷。可那时候哀家护不住她。先帝在时,哀家说话不管用。后来皇上登基了,哀家的话倒是管用了些,可事情已经过去太久了。查不查的,哀家也懒得管了。”

她顿了顿,看着陈华年,目光里有几分郑重:“但你不一样。你还年轻,还有时间。你想查,就查吧。哀家不拦你。但你要记住——查到了,别急着动手。这宫里的事,急不得。”

陈华年点了点头。她给太后磕了个头,声音很轻:“臣妾记住了。”

太后摆了摆手,让她起来。陈华年站起身,正要退出去,太后忽然又叫住了她。

“娴妃。”

“太后还有什么吩咐?”

太后看着她头上那支白玉兰花簪,沉默了一息,然后说了一句让陈华年心里一暖的话:“眉庄若是活着,看到你,大概也会喜欢你的。”

陈华年愣了一下。她看着太后,太后已经闭上了眼睛,像是累了。她轻轻退了出去。走出慈宁宫的大门时,冬日的阳光落在她身上,冷冽而明亮。她站在廊下,伸手摸了摸头上那支白玉兰花簪。簪子温润,像是有人把一份沉甸甸的信任,放在了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