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雍正奉茶之后,陈华年回到后罩房,坐在床上,对昆仑镜说:“我准备好了。”
昆仑镜的声音响起:“宿主,脱离当前世界的倒计时为七天。七天之后,你将离开步步惊心世界,前往下一个任务地点。请问宿主是否确认?”
“确认。”陈华年说。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指尖微微发颤。
“在离开之前,宿主还有两件事可以做。第一,向你在意的人告别——但不能透露穿越者的身份。第二,处理你在该世界留下的痕迹。请问宿主选择如何处理?”
陈华年想了想:“玉镯子我想带走。那是若兰姐姐给我的。至于其他的……就留在箱子里吧。”
接下来的七天,陈华年把步步惊心世界里的一切,都仔细地收进了记忆里。她走了乾清宫的每一个角落,摸了那些她摸过无数遍的栏杆和廊柱。她在御花园里坐了一整个下午,看着那些野花从嫩芽长成花苞。她还偷偷去了养蜂夹道,站在那堵高墙外面,站了很久很久。
她写了一封信。信是写给若兰的,没有提穿越的事,只说自己在宫里一切都好,但可能要出远门了,以后不能常给她写信了。她让若兰好好照顾自己,好好骑马,好好跟那个牧马汉子过日子。
“姐姐,我走了。”她在信的末尾写道,“但我永远是你的玉檀。”
她又写了一封信,是给若曦的。信里说,她很开心看到若曦嫁了人,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她说自己可能要离开紫禁城了,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她让若曦好好当她的四福晋,好好跟雍正过日子。
“若曦姐姐,谢谢你把我当姐妹。”她写道,“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她把两封信分别交给信得过的人,嘱咐他们转交。然后她回到后罩房,坐在那张小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