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你和阿wind两个人手牵手在街边散步。
甘咏欢“这一星期我好乖的,都没打电话吵你工作了。”
李展风(阿wind)“是啊,我都有点不习惯了,那你这几天都做了什么?”
甘咏欢“嗯……在工位上发呆?”
李展风(阿wind)“这段时间你还好吗?我看关于你们家还有公司的报道铺天盖地的。”
甘咏欢“我挺好的,估计荷妈那边不太好,我都不知怎么面对他们了。”
甘咏欢“我想,外公一定憎死我和阿圆了。”
李展风(阿wind)“不会的,又不关你们的事,都是上一辈人的纠葛啊。”
甘咏欢“可是打官司的时候,我站在破坏了我爸爸妈妈婚姻的小三那边啊!可是……也没有人逼我做选择的啊……是我自己……”
李展风(阿wind)(牵紧你的手)“不说这个了,怪我,我们不说了。”
那边,钟笑荷决定为了自己的妹妹晚年还有些存款可以依靠,拿了二十万的支票塞进红包里,带上莲子蓉,去跟殷红讲和。
可就算钟笑荷跌倒在阶梯段上,扭伤了腰,甘泰祖和殷红也没有正要看她,依然坚持要打官司。
彼时在家里的除了两位佣人之外,还有阿秋、阿圆、甘老太、姨婆跟麦友恭。
钟笑荷(荷妈)“好,打官司就打官司,到时我会出庭作证,阿Sa说你是‘白粉拆家’,的确没说错!”
甘老太(佘君丽)“你是不是腰痛得糊涂了?”
钟笑荷(荷妈)“糊涂的是你和阿祖!”
钟笑荷(荷妈)“阿卡来你们家住之前,像一张白纸那么简单!”
接着,她将阿卡开始接触股票的那几年的具体细节都说了出来,直言是殷红诱导他的。
钟笑荷(荷妈)“是你叫莲子蓉教他炒卖期指的,那年你四十岁生日,你怎么哄阿卡,阿卡都不肯叫你一声妈!”
殷红“发什么神经?!没这回事!”
莲子蓉“你不承认?我记得清清楚楚啊,就在店铺旁边的那间茶餐厅,现在已经结业了。”
莲子蓉“你那天跟我说啊,你很火大,还说不信斗不过前妻的儿子啊你记不记得?!”
殷红“没这回事!”
钟笑荷(荷妈)“还有阿欢,我是她妈妈我最了解她的,她自小就很懂事的,家里洗碗洗衣服扫地什么她都是抢着干的,何以如今会变成这样啊?”
钟笑荷(荷妈)“后来我见到阿欢,当时就好似完全变了一个人,你究竟到底教了她些什么啊!”
殷红“我不知你在说着什么!”
钟笑荷(荷妈)“还有中仔那一笔,中仔根本就不想去英国的,是你强行要送他去!”
钟笑荷(荷妈)“英国天寒地冻,又很潮湿,他还有气喘啊!”
殷红“是阿祖同意的!让他过去磨炼一下,那时候他很顽皮,又无心向学!”
钟笑荷(荷妈)“莲子蓉也将真相告诉我了,你送阿秋过去留学,但是阿秋不适应,打电话回来哭,甚至说要回香港。”
钟笑荷(荷妈)“你知道阿秋跟中仔感情很好,你就讲了一大堆理由出来,强行送中仔过去,目的就是陪太子读书!”
殷红“是啊,全世界最歹毒的女人就是我,我搞这么多就是为了害你那几个心肝宝贝!”
殷红“你问问他们,中仔有哪一年考试我不是扔下所有事过去陪他读书?!”
钟笑荷(荷妈)“我也过去探望过他六次,四部BMX,最便宜的也要两千多英镑,一套杜比音响又要三千多英镑。”
钟笑荷(荷妈)“还有阿欢,我没去过她的房间我都能想象出来,听说家里还有一间她专门的衣帽间。”
钟笑荷(荷妈)“名牌包包、首饰、衣衫、各种鞋子堆满了一间屋,就算是到了现在,有了最新款的你也立刻让人买了送到她手上。”
殷红“我疼他们啊,我怕他们闷,我把他们当儿子和女儿的,阿欢喜欢那些我就多买一点东西给她,我也想从她嘴里听到她喊我声妈咪啊,我又做错了吗?”
钟笑荷(荷妈)“那为什么你不是这样对阿秋?为什么你只买了辆二手车给她代步?”
钟笑荷(荷妈)“为什么她每个月零花钱只有一百多英镑?为什么你还要她自己出去做兼职交学费?”
钟笑荷(荷妈)“因为你知道,棒下出孝子,你要磨炼她,你要她明白‘要割禾就要先弯腰’!”
钟笑荷(荷妈)“我本来就没奢望你这个后妈会教好我的孩子,但我没想到你竟然……”
殷红“我根本没做过这种事!”
钟笑荷(荷妈)“你不用急着辩驳,人在做,天在看,明眼人都看得出你安的是什么心。”
钟笑荷(荷妈)“我要说的话说完了,究竟你们可不可以快点收下这封红包,就了解阿Sa这桩官司,好不好?”
殷红“不行!”
钟笑荷(荷妈)“甘老太,求求你快点收下这封红包,留些钱给我妹妹养老,求求你……”
甘老太(佘君丽)(心有不忍)“……”
殷红“不行!”
于素秋(心)(从楼上找到药膏下来,正好听到那番话)“不要再求了!”
于素秋(心)“四百万就四百万吧!我帮你还!荷妈,就算我向朋友去借,我也会借回来给Sa姨的!”
于素秋(心)“是我对不起中仔,是我对不起你们……”
殷红“阿祖……”
甘泰祖(Jo饱)(眼里有些泪水)“阿荷,当我怕了你,拜托你走吧,这封红包我收下了,官司我们不继续了!”
甘泰祖(Jo饱)“你以为这些年我真的吃得下睡得安吗?那天在法庭上听了那混蛋律师教,说出那些不是人说的话,你以为我的心好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