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黎安想看看殿外的花海,黎灰扶着她走出殿门,漫山潮花迎着光开得绚烂,黎安伸手轻触花瓣,眼底满是好奇。舒言见她出来,缓步走过去,手里拿着一枚用时间光纹凝的玉簪
舒言若……安安这个给你
舒言这是我刚刚做的
王若(黎安)(接过玉簪,簪身微凉,触手温润,她抬头看舒言,眼底的茫然淡了几分,多了些许柔和):“谢谢你,舒言。这个很好看。”
黎安笨拙地想把玉簪插在发间,却总也插不准,舒言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抬手,指尖轻拂过她的发梢,替她将玉簪绾好,动作轻缓,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指尖触到她发丝的柔软时,他的心跳微乱,迅速收回手,后退半步,恢复了先前的温和
舒言“这样就好了。”
清溪峡的寒风卷着冰碴,刮得脸颊生疼,冰公主悬于寒雾之上,蓝眸凝着死寂的凉,指尖冰纹顺着溪水疯长,所过之处碧波成坚冰
冰公主虽然安安解除了我大多数的终极魔法,但最终的冰痕世纪还是会降临,哪怕没有她。
这话像一块冰石砸在建鹏、王默和陈思思心上,三人僵在原地,连指尖的魔法都颤了颤,喉间堵得发慌,一个字也说不出——王若方才用自身仙力替他们挡下替人类世界博一线生机,那道身影坠落的模样,还清晰地刻在眼前,她最后那句“守住清溪峡,别让冰雪覆了人间”,还在峡谷间绕着余响。
陈思思(悬于半空,连蓝孔雀的镜光魔法都透着无力。想起王若笑着喊她“思思,想起两人一起练魔法时,王若总把护符塞给王默,说“我妹妹胆子小,我得护着她”,可现在,那个护着王默的人,连一丝仙力余温都消散在冰潭里了。看着王默泛红的眼眶,心头揪着疼,却不知该如何安慰——那是血脉相连的姐姐,是用生命替她挡下灾难的姐姐,这份痛,无人能替)。
王默(指尖那点微弱的火焰,抖得几乎要熄灭。望着冰公主,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裹着泪):“冰公主……她是我姐姐,王若是我亲姐姐啊……”(想起小时候姐姐牵着她的手走在溪边,想起姐姐为了护她,想起姐姐坠下来最后看她的那一眼,满是不舍与期许),“她只是想护着我,护着这里,她用命挡了你的魔法,你怎么还能……怎么还能要发动冰痕世纪啊……
话没说完,王默便哽咽着说不下去,蹲下身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姐姐的体温仿佛还留在指尖,那句“默默要好好的”还在耳边,可那个会笑着揉她头发、会把好吃的留给她、会拼了命护着她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冰公主看着蹲在地上哽咽的王默,看着建鹏和陈思思眼底藏不住的悲戚,指尖的冰纹猛地顿住,蓝眸里掠过波动。她见过王若的牺牲,就像千年前一样,见过那道仙力消散时,护在王默身前的决绝,也听见了那句要好好的”,那份血脉相连的守护,竟让她心底那片冰封的角落,颤了颤。她竟然很嫉妒
冰公主她的守护,是人类的选择,而非冰雪的救赎。冰雪世界的消亡,亦无人心疼。(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