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也不卖关子,将蛋糕放到桌子上,慢慢开口:“我抵触恐怖剧。”
大家看向他。
“我其实以前很喜欢灵异方面的事情,也好奇,但是我毕业后,接了一个恐怖剧,出了事情,就很抵触这种剧。”
他叹了口气。
“我们当时去的是个小剧组,没有什么资金,然后制片能省就省,有一幕是要去墓地拍摄,要演类似诈尸那种从棺材出来的镜头。”
说到这里,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继续说道:“当时为了节省成本,他们直接用的人家墓地的一个棺材,因为在夜里,神不知鬼不觉,而且他们之前做过调查,墓地是村庄附近,一片野地,没有人员看守,很多邻村的人也是随时死了人就埋在那里,然后制片就挖出一个棺材想借用,上了两柱香,当时香的燃烧就是三长两短,有胆子小的害怕了 可导演制片都说没事。”
这时候编剧坐到床上:“我有不好的预感了。”
韩越轻轻叹了口气:“确实,当时这个事情一出来,导演拍摄的时候,发现画面里莫名会有奇怪的影子,可笑的是他们居然没有停止拍摄,觉得反而可以当做炒作,结果那天拍摄结束,我们就遇到了鬼打墙,好在有几个经验丰富的场务,带我们出去了,但是回到酒店,那个演从棺材里出来的演员就疯了一般,不断吃东西,什么都吃,烟灰都吃,一夜鬼哭狼嚎,她发疯的时候和我对视了一下,那个眼神终身难忘。”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些许的害怕神情。
“之后这个剧组就停了,制片找了一个认识的熟人,说是可以帮着破解,画了一些钱,把事情解了,但是那个演员也被身上的东西折磨的差点死了,据说那个演员身上的是个吊死鬼,一般吊死鬼不把一个人逼死代替他,就无法投胎。”他说着,后面的事情大家也都能明白,韩越看了看他们。
“所以我很抵触这种戏。”
“我们是大剧组,投资相对可以,所以应该不会为了省钱做那样的事情。”一直没有说话的摄影开口。
“嗯,我还是挺相信导演这边的,只是对这种剧多少有些阴影,在现场,我也不敢胡乱说话。”
他解释着,听完他的故事,不知怎么,大家都像是打开话匣子一般,开始聊起灵异事件,还有人说道鬼压床的事情,一直到深夜,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大家才说要回去各自的房间,沈俊一直没怎么说话,不过听大家说他对这些倒是也没有很怕。
准备回去的时候,阿祀看了看沈俊:“俊俊怕吗?要不要晚上过来和我睡?”
沈俊摇摇头,韩越笑了笑:“没事,你要真的怕就和阿祀哥一起,反正他那房间另一个演员今天杀青走了,而且两个男的也没什么。”
沈俊依旧摇摇头,韩越看着他:“听说你打游戏,要不要晚上一起打几局再回去?”
韩越不经意间看了一眼阿祀,沈俊想了一下,其实隔天他的事情还好,他点了点头,韩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阿祀双手插在兜里,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两个人先玩,我回去了,导演那边还约了我去喝酒。”
他说完就离开了,房间里很多人散去,只剩下沈俊和韩越打游戏。
韩越开了一局王者,他漫不经心和沈俊打着游戏,开局后,时不常和沈俊闲聊几句。
“我劝你最好和我今晚多打会儿游戏。”
“为什么?”沈俊问。
“因为剧组有人看上你了,我只能提醒你到这里。”韩越说着。
“其实我生日没想请你,毕竟我们交流不是很多,但有人让我请你来,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想套路你,但是我不想你被不知情地套路进去,所以留你玩游戏。”
“谢谢。”沈俊礼貌地说了一句。
韩越摇摇头:“我只是不想当那个被借去杀人的刀而已。”他淡淡地说:“这个圈子,没有几个干干净净,但是我不想去害别人。”
韩越说着,沈俊没有说话,继续和他打着游戏,心里不禁在想这个人是谁,他首先想到了阿祀,不过他觉得阿祀应该没有这么小人吧。
两个人打游戏打到夜里两点半,沈俊才回去,走在走廊的时候,给张贺宇发去消息。
张贺宇依旧是回了电话:“今天怎么这么晚?大夜戏?”
“没有,是因为有人过生日,我们闹到比较晚,你为什么还不睡?”沈俊好奇。
“等你啊,你不报平安,我睡不着,而且这两天我在忙一个单子。”
“嗯,那你早点睡吧,我也准备休息了。”
沈俊说着,张贺宇勾起嘴角:“好,你先睡,有事给我打电话,我争取过几天去看你。”他温柔地说着。
沈俊轻声哼了一声,准备挂断电话。
“对了,俊俊,把门关好。”张贺宇说着,他总觉得自己很担心,尤其是觉得剧组比较乱。
“好。”沈俊挂断电话,嘴角微微上扬,他洗了个澡,趴在床上,想要休息一下,刚刚一通电话,让他有些想张贺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