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梦停下了擦水的动作,这狗东西说什么?寿命换的!
苏如梦也顾不得身上的水有多难受了,连忙跑到白玉楼的身旁,看着白玉楼额头上的死气。
已经快要凝聚成一团了。
凝聚之时,也是白玉楼命丧之时。
到时候就是找泰山府君都没用了。
苏如梦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一直都是白玉楼寻死计划中不能缺少的一环。
这一个半月,白玉楼额头上的死气聚的越来越快,苏如梦看的心焦。
却不明白就是因为自己。
或许那一个卦象说的就是现在这个情况。
只是自己身在其中看不明白,就像封神大劫,每个人都深陷其中,成为了推动大劫的一环,却看不清自身。
苏如梦无语哽咽,封神榜倒是让白玉楼这个狗东西读明白了。
怪不得一直跟自己打听那时候的事呢!
他用一用激将法自己就迫不及待的将那些事说了出来。
此时此刻,苏如梦也不得不佩服白玉楼的脑子。
但,白玉楼终究只是一个凡人。
“他怎么样了?”刘宇宁扶着白玉楼,焦急的向苏如梦问道。
虽然白玉楼这个狗东西,狗是狗,但……罪不至死。
“没事!”苏如梦掏出一个弥漫着寒气的盒子,拿出里面的药丸掐着白玉楼的腮帮子就喂了下去。
这也算是报了自己两次被强行喂药之仇了。
苏如梦苦中作乐的想着。
原本以为这药是给自己的呢?谁知道是给白玉楼的。
刘宇宁试探了一下白玉楼的鼻息,“他这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
苏如梦深深的看了一眼“单纯?”的刘宇宁,拿着刘宇宁手,按在了白玉楼脖子上的脉搏上。
苏如梦就奇怪了,白玉楼整天嫌自己蠢,他是怎么能忍得了刘宇宁的?
人类本质上的双标,仿佛在白玉楼的身上无限放大。
感受着手底下不停跳动的脉搏,刘宇宁略微松了一口气,没有彻底松口气的原因大概是白玉楼还没醒。
“他什么时候能醒?”不看脸白玉楼醒过来,刘宇宁实在放心不下。
而去医院……,就白玉楼刚才作的那种死,刘宇宁不觉得医院能治。
“诺,行了!”苏如梦仰起下巴,示意刘宇宁看白玉楼。
白玉楼睁开眼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刘宇宁,而是看着苏如梦“唉……”叹了口气,遗憾的又看了苏如梦一眼,又“唉……”叹了口气。
随后生无可恋的躺在刘宇宁的怀里。
苏如梦站起身来叉着腰,似笑非笑的看着白玉楼:“没杀死老子你很遗憾吗?”
“对,我遗憾的都快死了!”白玉楼理所当然,在刘宇宁的怀里生无可恋的回答道。
刘宇宁不明白这俩人之间到底是怎么个事,但刘宇宁相信白玉楼不管做什么事总有自己的理由。
苏如梦重新蹲下,用手指点了点白玉楼的胸口:“不过,你也挺厉害的,我不知不觉的被你引着入了劫。”
一般苏如梦这种情况,我们称之为:迪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