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时代,一个瞎子一个小人物。
是的,雷媚在从西王母宫的通道里去到热血少年的世界之后,成为了一个瞎子。
白玉楼也不知道原因是,自己到了变瞎的时候,还是因为西王母宫的通道变瞎的。
就算是戏剧化的分析,白玉楼都找不到一条康庄大道。
只能随波逐流……
半点不由心,万般不由命。
叹了口气,白玉楼决定不去想这些让人烦心的事情了。
毕竟,烦也无用。
就是一件事,白玉楼整不明白。
就……刘宇宁他妈的接的都是什么剧本啊?
就不能接个正常点儿的吗?
在经历了两段记忆之后,白玉楼的心里也有了些许猜测。
就……不会自己经历过世界都是刘宇宁这个狗东西选的剧本吧?
那还真是……刘宇宁你个狗东西造大孽!
白玉楼心里的猜测不足为外人道,只是白玉楼看着刘宇宁的眼神一天比一天诡异就是了。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啊?”本来吧,刘宇宁对于白玉楼诡异的眼神是接受良好的。
还有心思在心底猜测白玉楼这又是在发什么颠。。
只是不说就算了,眼神还一天比一天诡异。
扛着白玉楼诡异的眼神,刘宇宁只觉得胃疼,食不下咽。
难道我不主动说一下,你都不带消停的?
刘宇宁在心里诡异的想着。
“没事儿没事儿!”看着刘宇宁的表情,白玉楼也知道自己的眼神太过露骨了一些。
只是白玉楼是真的怀疑,刘宇宁是不是有点什么心里疾病,才能接下这些剧本。
你知不知道你接下的这些剧本,受苦的都是你爹我啊!
白玉楼在心里痛苦的想着。
见白玉楼不肯说,刘宇宁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毕竟你总不能逼着白玉楼说吧?
刘宇宁自认为,自己没那个本事。
只是白玉楼不要再用那种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就好了。
“白玉楼,我跟你出来真是造了孽了啊!”刘宇宁叉着腰看着前面看不到头的路,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瞅瞅你这身体,不得好好练练?”白玉楼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路,语气里难得的带着心虚。
[可不是造孽吗?]
[不造孽能遇上白玉楼me?]
[就离谱,距离还有五公里下来步行!]
[这俩人脑子是怎么想的?]
[谁知道呢?我能理解白总的想法,我理解不了刘宇宁居然会同意下来走路。]
[这叫什么?这就叫做夫唱妇随!]
“我不行了,我走不动了!”听到白玉楼的话,差点没给刘宇宁气撅过去。
说来说去,改成了自己造的孽了?
“如果说我有错,那我唯一的错误就是同意你步行过去了!”刘宇宁坐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白玉楼默不作声的坐在刘宇宁的身边,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揪着地上的草叶。
“那也不能全怪我是吧!你同意的啊!”白玉楼低着头嘟嘟囔囔的说道。
“不怪你,怪我是吧?”刘宇宁现在是看着白玉楼就来气。
拿起一瓶水灌了一大口,随手就丢白玉楼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