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刘宇宁和白玉楼可以说是“难兄难弟”了。
往日里看着白玉楼走路一瘸一拐的,刘宇宁总会笑着骂一句“死瘸子!”
可如今,刘宇宁走路和白玉楼走路简直一模一样!
“哟,瘸啦?”看着一瘸一拐的的刘宇宁,白玉楼吹了个口哨说道。
那话,说不出是嘲讽还是觉得好笑。
“是啊!这怪谁呢?”从行李箱里找了件衣服套上,刘宇宁没好气的说道。
“怪你意志不坚定呗!”白玉楼双手一摊,一副不关我事的姿态。
“怪你这只狐狸精!”刘宇宁顺带着给白玉楼找了一套一副丢在了白玉楼头上。
“话说回来,你这样去剧组人问起来……”白玉楼抓着衣服,不怀好意的看着刘宇宁的屁股。
“你要不直接告诉他们你得痔疮了吧?”白玉楼直接给刘宇宁出了个馊主意。
“我就不能说锻炼把腿给拉伤了?”对于白玉楼的话,刘宇宁很怀疑白玉楼到底有没有脑子。
“也是,要不要把我的手杖借你用用?”
“大可不必,您老还是自己留着吧!”刘宇宁白玉楼的话,刘宇宁想都不想的拒绝了。
“我去剧组了,你自己玩吧!”跟白玉楼打了个招呼,刘宇宁拿起手机就走了。
感受的疼痛的地方,刘宇宁现在就是后悔,非常之后悔!
后悔自己不该鬼迷心窍,不该被美色迷昏了头!
不过,话说话来了,白玉楼这些歪门邪道到底是在哪里学的?
刘宇宁心中苦恼。
不知道刘宇宁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和白玉楼亲密的人就那么几个,最亲密的就那么一个,和谁学的车还用说吗?
刘宇宁出门去了剧组,白玉楼也坐着车出门了。
白玉楼可还没忘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白玉楼坐着车晃晃悠悠的去了中药店。
不止去了一个,晃晃悠悠的去了好几个。
白玉楼只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抓的什么药罢了。
如果自己抓补肾的药这件事被爆出来……白玉楼相信那又是另外一次社死了。
回到了酒店里,白玉楼打开了药包,把里面的药重新分配了一下。
到了下午四点多就吩咐助理熬药去了。
“来吧…大朗喝药!”等到刘宇宁回来,白玉楼就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了过来。
“干什么用的这药?”刘宇宁闻了一下,皱着鼻头警惕的看向白玉楼。
“为你好的!快趁热喝了!”白玉楼端着药碗的手又往前递了递。
“你不说我就不喝!”刘宇宁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补肾的!”白玉楼一脸淡定的说到。
“我觉得我没问题,应该不用喝吧?”刘宇宁光闻着这药味儿都有点想吐了。
喝下去……刘宇宁打了个冷颤。
“不要讳疾忌医嘛!”
“不,我不喝!”刘宇宁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刘宇宁退一步,白玉楼就前进一步。
直到刘宇宁的后背抵着房门,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听话,赶紧喝了!”
“我就不能不喝吗?”刘宇宁可怜兮兮的看着白玉楼,希望白玉楼能心软一会。
白玉楼确实被刘宇宁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软。
只是想到刘宇宁昨天晚上的身体状态,放下就虎着一张脸道:“喝!”
看着白玉楼这幅不容拒绝的姿态,刘宇宁认命般的端起了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