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楼向后捋了捋被苏如梦淋湿的头发。
一言难尽的看着苏如梦。
要说苏如梦醉了吧,那这神可真弱鸡。
要说苏如梦没醉吧,……那白玉楼只能说这苏如梦可真不是个东西。
时间也到了酒吧该关门的时候了。
白玉楼倒是被苏如梦灌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苏如梦倒是在酒吧关门的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苏如梦让白玉楼靠在自己身上,把白玉楼扶出了酒吧。
期间不断有人涌了过来,都被酒吧安保铸成的人墙阻拦在外。
“疼,疼……”白玉楼不停的呼痛,停在原地不肯挪动脚步。
“哪疼?”看着不肯动的白玉楼,苏如梦也是无奈了。
“脚疼!”白玉楼强行撑开眼皮回了苏如梦一句。
苏如梦只是低头一看就看见了鞋里白玉楼脚上被碎片扎到的伤痕,还有伤口崩裂流出的血迹。
苏如梦只是伸出手指虚点一下,白玉楼脚上的伤疤就瞬间愈合了,流出的血也消失不见了。
苏如梦也真是无语了,对人类无语了。
就人怎么可以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这就是“情”吗?
这种坏东西,主人为什么还要学呢?
苏如梦苦恼的皱着眉头,扶着白玉楼上了车。
喝醉了的白玉楼看起来乖乖的,不像平时那种浑身长满了尖刺的模样。
苏如梦叹了口气,看着白玉楼的眼神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
这一世又一世的,白玉楼可以说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白玉楼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苏如梦是一清二楚。
虽说被抽掉了记忆,也被抽掉了情感。
可这一世一世经历下来,白玉楼也变成了这幅浑身长满尖刺的模样。
不光能刺伤别人,也能刺伤自己的尖刺。
在苏如梦看来,白玉楼也跟自己的孩子没有区别了。
看着自己的孩子变成这副模样,苏如梦还是心疼的。
只是在苏如梦心里,还是主人比较重要。
苏如梦可以心疼白玉楼,可以帮助白玉楼,却绝对不会为了白玉楼违背自己主人的命令和意愿。
苏如梦扶着白玉楼回了房,看着躺在床上的白玉楼,苏如梦叹了口气轻轻的关上了门。
站在白玉楼的房门口迟疑了一会儿,坚定的抬起脚朝着刘宇宁的房子走去。
来到刘宇宁的房门口,苏如梦直接敲响了刘宇宁的房门。
刘宇宁刚洗完澡,正在用吹风机吹着自己的尾巴毛。
这“对白宝具”好用是好用,就是洗澡太麻烦了,后续吹毛更麻烦。
听到敲门声的刘宇宁有些诧异。
这么早是谁来敲自己的门?
白玉楼现在应该刚回来,总不能是白玉楼吧?
何况白玉楼醉成什么样子自己也不是不知道。
直截了当的说,白玉楼现在怕是走路都困难。
刘宇宁打开了房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前的苏如梦。
不得不说,刘宇宁看见苏如梦的一瞬间是有些失望的。
刘宇宁的情绪连白玉楼都瞒不过,又怎么瞒得过苏如梦这种老神仙呢?
“看见我很失望?”苏如梦玩味的看着刘宇宁道。
“没有,没有。”刘宇宁连连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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