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上午,几人带着贺红玲一起去滑冰场。冬日灼灼,天色晴好,风也温柔,不似寒风凛冽,反倒轻柔。
贺红玲带着妈妈手织的围巾,帽子。红色的。原本也有白色的,黑色的,灰色的,蓝色的,但是想着一起出去玩,还是调了一顶亮眼的。玩就要玩的开心嘛!
17岁的少女,带着一顶红帽子,眼波流转间尽是纯澈。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皮肤也是莹润健康的白。
毕竟出行全靠腿啊!她每天上下学的运动量已经足够了。就是暑假,每天去菜场也挺远的。
小心的穿上冰刀鞋,在靠边处一只手扶着围障,一直手握着张芳语的手。
张芳语摸到这双手上指腹处的茧子,心里有些酸涩,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想着家里的雪花膏,正好有多的,明天带给她。
贺红玲感觉到她握着的手有些用力,原本在低头努力维持平衡。侧着脸看着张芳语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到底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冰刀鞋一下子歪了,好在平衡力不错,芳语的也拉住了她,稳住了身体。
贺红玲因为天天吃鸡蛋豆腐的,又经常跳跳蹦蹦的,已经有了167了,穿上鞋,带着帽子,170也多了。而张芳语比她矮半个头,扶着她看上去很辛苦。
贺红玲正努力练习着。周围的人下意识的在她附近晃悠着,显摆着自己的技术。如同孔雀开屏一般。
另一边,一个青年男子匆匆的跑出了冰场。“天哥,那个小老师,今天去冰场玩了,看上去挺不熟练的。我亲眼看见的,这会人估计还没走呢!”
一群人正在屋里组装什么东西!只见一个高大的男子抬起头,“真的,和谁一起来的!”
自从那群人在看守所里过了个年,齐天也没去找她,只是有意无意多在那条街上晃了晃。功夫不负有心人啊!有一天看到她和她母亲一起出来买毛线,还是那顶红帽子。两人擦肩而过,她轻轻扫过一眼,和面对一个陌生人没有任何区别。他原本想激动的心凉了下来。
后来又得知她成绩一直很好,也不好去打扰她。原本想在她回家路上送送她,发现她同个胡同,一路回家的人也不少。这次一个眼神连都没分给他,在跟他们说话。
他原本就想着报个恩,结果一直没机会!后来想着算了。可被谁透出去传闻他关注她,她偷偷开了辅导班,被李上游那群人给举报了。尽管后面没啥事,但她又因为他多了一灾,更还不清了。问题是他还没机会说。
她从来没有单独出门的时候,一个人从不走小道,天黑之前必回家。就是周末去音乐课的时候也不是一个人,在她后面跟着的至少一个眼熟的少年。估计可能还排了一个班,每周都不一样啊!她在屋里,被选中的少年们就在那条胡同外等着。
到了上中专的时候,又有了新的朋友一起走。那群同个胡同里的少年只接送了第一个学期,后来就是她自己来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