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慈溪好耶,我回来了!
打工人我去,不公平啊
贼眉鼠眼就是就是,凭什么他能回来
警探谁说站在光里的才是英雄~~
普通女现在说这话不合适吧警长,好像没人关心你是不是光荣就义了
警探唉,世风日下啊
病秧子咦?我怎么就没了?我去哪了?
同龄男孩原来你偷偷被别人换了我都不知道,对不起...
闻言慈溪对了,那谁,你快出来,昨晚吓我的那个!
旋风小陀螺啊?谁叫我啊?
打工人你这名字...好随意啊
打工人😓
贼眉鼠眼是喻宁临时起的吧?我都猜到了
病秧子对了,你为什么要霸占我的身体?!你把我弄哪里去了?!
同龄男孩快说!
旋风小陀螺我都是为了完成任务呐,别口诛笔伐了
闻言慈溪吓我也是你的任务?
旋风小陀螺这个不是,纯属兴趣爱好~
闻言慈溪我——#*#*!
喻宁咳咳...群里不要说脏话
管家你的免死金牌我已经发给你了
暴发户对哦,所以你走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
闻言慈溪我完全不记得了...
黑眼镜你这也太离谱了...怎么就你一个回来了?
律师应该是有什么作用的吧?
律师大家都是工具人
普通女你们玩吧,折腾来折腾去的,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警探加一,脑子都不够用了
阿秀我滴哥哥喔,你不来找我了?
黄旗他是主角,我们和他不是一路人
打工人嗯,我们是二路人
贼眉鼠眼你这文化水平。。。
突然想起来了,昨晚倒吊在窗外吓我的就是这个替身,好家伙!
3.18(第十五天)
律师死了,莫名其妙的。
记录日记的人突然死了。
非也。
日记最后一页的笔迹,仔细一看是不同的。
所以记录日记的人是前一天死的,但是有人继承了他的笔记,只可惜这个人也没活得过第二天。
律师死的干干净净的,走的很体面。
他的身边有一个纸扎人,也就是巫毒娃娃。
黑眼镜“这是谁啊,也太恶毒了吧”
慈溪“你信这个?”
黑眼镜“呃……可是他死的也太干净了,都找不到伤口。”
慈溪戴上手套,翻弄着尸体。
“不是没有伤口,只是被掩盖了。你们看脖子这里,有很细微的勒痕,上面的血迹被擦掉了。再看他的口腔,舌头向外拉长,这已经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长度,符合被勒死的条件。”
同龄男孩“这个惊恐的表情,应该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或许勒死他的,并不是人。”
黑眼镜“咦~我们好不容易活到现在,又出什么幺蛾子。”
病秧子“管家来了。”
慈溪直接开门见山了:
“不知道管家对此有何看法?”
管家“客人们可以试着找本书看一看。”
黑眼镜“这都什么时候了,哪有时间看书?!”
同龄男孩“你脑子不好使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晚上,慈溪秉烛夜读。
这给的什么线索,要看到什么时候...
黑眼镜偷偷摸摸过来了:
“慈溪大兄弟,不如我陪你看怎么样?”
慈溪“你昨晚没和律师在一起吗?”
黑眼镜“有啊,他昨晚也在看书,我就先睡了。谁知道早上起来他就被杀了。”
慈溪“看书?看什么书?”
啊这。。。。他在看日记本的残页,但是这个不能告诉慈溪。
黑眼镜“你不知道吗?我们发现了一本日记,上面记载的事件和我们在这里发生过的极其相似,我们怀疑是上一代在这里探险的人们留下的。”
慈溪“后面的页数是不是被人给撕了?”
这tm的你说是你撕的我都相信。
黑眼镜“是的,大兄弟还真是聪慧啊。”
慈溪“天机不可泄露嘛,撕了很正常的。你们找到残页了吗?”
黑眼镜“还没有。”
慈溪“那太可惜了。唉,读不下去了,睡吧睡吧。”
黑眼镜“呃...刚才来的匆忙,忘记带被子了,不知大兄弟能否……”
律师每次来都睡地下,人家自己带了被子和垫铺。
慈溪“行,上来吧,单人床可能有点挤哦”
黑眼镜“没关系~”
美好的夜晚~~~~
3.19(第十六天)
行,没蹬被子,没打呼噜,睡的挺好。
这家伙平时就睡得这么香吗?这都十点半了还不起来?
慈溪一脚踹他屁股上,他还得叠被子呢:
“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来!”
黑眼镜“大哥你行行好,让我再睡会,好久没睡这么安稳的觉了。”
同龄男孩和病秧子站在旁边,留出了羡慕的目光。。。
经过慈溪坚持不懈的读书,再读书,终于发现了书中藏的秘密,原来是一串密码。然后参照密码书解答,再找到另外几本书,找到对应的页码,再寻找上面特定的文字,再参照另外一本密码书,解得答案,再循环往复。。。。
还好是慈溪,要换成别人早放弃了。
上天给了我重来的机会,我可不能放弃。
最后得到的答案是:
娃娃。
???娃娃!tn的我还不如当初只盯着娃娃看了!!!
众人看着慈溪莫名其妙的砸书,顿时觉得好笑,但又不知道为什么好笑。
原来是娃娃后面又拉链,拉开里面有一张纸条,纸条里说,找到木桩,把它烧了,再扔到柳树下,就可以化解危机。
木桩?
好像是在书房里有一根,至于为什么在那里……这就不得而知了。
慈溪“烧还是不烧?”
看了日记的黑眼镜觉得要烧。
病秧子“还是别烧了吧,不一定为真呢?”
没等同龄男孩发表意见,慈溪直接一屁股站起来去拿打火机了。
火把点好了,谁来烧?
黑眼镜“还是交给你我比较放心。”
病秧子“要不我来?”
同龄男孩“你瞎凑什么热闹,赶紧回避去”
慈溪反手就是一个火烧木桩,大火冲天,好像有人在哭泣。
木桩的残灰被扔到了柳树下,被埋在土里。
3.20第十七天。
3.21第十八天。
3.22,第十九天。
相安无事。
但是昨晚病秧子死了,病死的。
他实在是撑不住了,前几天就能看到迹象了,吐血吐的跟不要钱似的,都下不来床了。
看来那家伙说的没错啊,还替他承担了真么多的痛苦,看来是错怪他了。
所以说,真的病秧子去哪了呢?
黑眼镜大白天套了一个袄子坐在台阶下。
慈溪“你怎么了?”
黑眼镜“我好冷,人都走光了。”
慈溪“你还有兄弟我呢。”
黑眼镜“你说我们能撑到最后一天吗?”
慈溪“我不敢说啊,走一步看一步呗”
黑眼镜“如果你已经提前知道了结局,你会难过吗?”
慈溪“有什么好难过的,过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就像是你明明知道人生下来就注定会死,你会浑浑噩噩活着吗?”
黑眼镜“我以前就是那么活着的。”
当我没说。。。。
慈溪“说出来吧,这样会好受点。”
黑眼镜“我怕你一个大少爷不能共情啊。”
慈溪“那你当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黑眼镜“我最好的朋友是一条黑狗。”
。。。。当我没说。。。
(为什么自从慈溪复活后,画风就从恐怖变成搞笑了???)
黑眼镜“实话说了,我不是正宗的道家子弟,冒充个江湖术士,这年头科学发展不好混了。后来就做了乞丐,要饭去了。谁知道要饭这行也不好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领地,针对我这个新来的。我就走了,去干车夫,但是车夫太累了,还有危险。我就转行了……大大小小辗转好几回,最后还是回到了江湖术士。”
慈溪都快听睡着了:“为什么呢?”
黑眼镜“像我这种吃不来苦,懒散好吃的人,只能做这个,赚一份是一份,把命交给老天爷,哪天没客人,摊位给掀了。又或者哪天地头蛇收租涨价了,我都活不过第二天。”
你能活到现在也是挺牛批的。。。
黑眼镜“走投无路正准备去自杀的时候,收到了那封信,我实在是没办法了,讨债的人追了我半条街,我中途被车撞了,半条命都没了。我寻思着怎么着也是个机会,就算失败了,临死前能在大别墅里住上几日,那也是潇洒快活的。可是没想到,才住十几天,我就感觉好像已经住了一辈子那么久……”
慈溪“现在不是挺好的,等出去后你就能出人头地了。”
黑眼镜“哪有那么简单,社会险恶,你一个大学都没毕业的公子哥,懂什么?”
慈溪“行,我不懂,你懂行了吧!等我以后出入社会,就靠眼镜哥仗着啊~”
黑眼镜“哥铁定罩着你!”
黑眼镜“我还想听听你的故事,愿意说说吗?”
慈溪“太无聊了吧,我都懒得说。一个被家里困在庭院的公子哥,不能出去闯荡,行动都要受到限制的家伙,想着也没什么好故事。”
黑眼镜“嗐,原来你也不容易。”
慈溪“谁都有难的一面。警探来这里不光是为了钱财。”
黑眼镜“他怎么了?”
慈溪“之前管家来的时候,我找他要了份警探的资料,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黑眼镜“别跟我打马虎眼了,快说吧。”
慈溪“他根本不是警探,而是一个小偷!”
黑眼镜真的要大跌眼镜了:
“什么?太离谱了吧!”
慈溪“之前上一代来这里的那个警探才是真的警探,这个小偷是被那个警探抓过的。每次都能抓到他,两人就产生了关系。也是这个警探让小偷改过自新,不再做小偷的。后来警探举荐让他也进来做警察,小偷不乐意了,这也是不可能的事啊。”
黑眼镜“然后呢?”
慈溪“没想到上面人同意了,当时警探人员缺少,加之是远近闻名的某某今天推荐的,上面直接就同意了。而且小偷很有做卧底的天赋啊,他那帮狐朋狗友,正好可以帮助警探掩藏身份,进入某些地方调查案件,可谓是帮了不少大忙。”
黑眼镜“所以他实质上还是一名警察喽。”
慈溪“为了保证卧底任务,小偷一直没有被授予警衔。本来应该是那个警探亲手授予来着,可是他因为什么事离开了,而且再也没回来过。”
黑眼镜“所以这个人来这里是为了找警探?”
慈溪“正是。”
黑眼镜“最后没找到,倒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
慈溪“或许他们能在某个维度重逢也说不定呢?”
黑眼镜“那种深奥的问题还是算了吧。。”
同龄男孩“你们在聊什么呢?”
黑眼镜“病秧子走了,你不去好好陪着他吗?”
同龄男孩“我一直陪到现在呢,刚才不小心打了个盹儿,来这里清醒清醒。”
慈溪“你也是怪不容易的,早点去补个觉吧。”
同龄男孩“感谢关心,再守一会实在撑不住了我再去睡吧。”
慈溪“嗯,到时候叫我,轮班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