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被剃成寸头的檀健次在心里第一万次叹气,进贼窝了,还是自己往里跳的那种,还是心肝情愿的往里跳。
陆丰看了一圈被剃成寸头的少年,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这才有点男子气概吗。不过,这站没个干样,干什么呢。
“全体都有,所有人从高到低列成二排。”
陆丰一声暴呵全体少年如同惊弓之鸟开始行动起来。
“我不管你们是报着什么想法来的,音乐基础课我不管,但体能课你们最好都给我按我的规矩来,每天上午都是体能课,听到喇叭声就给我到这里集合排队,按今天的队型给我站好。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己经清楚眼前的男人的作风,二十个少年回答声达到前所未有的默契。
“不错,这才有点男人像。”陆丰满意的点点头“你们身后二间房就是未来几年你们的住所,你们怎么住自己分,我们不管。院子正对着的是你们学习的教室,每天下午会有老师过来给你们上课,我的身后是舞蹈室和食堂。”
“现在全部都有,解散。”
终于听到了最想听的二个字,众人的肩膀像是被压垮了,一下子就软了下来。陆丰眼风都没扫一个,转身走向从一开始就站在门下装死的几个人。
“走吧,明天早上在来。”
傅谦嘴角含笑,一双桃花眼却是锋利的吓人“这么快就放过他们了,这可不是你陆大师兄的风格啊。”
陆丰听了傅谦的话,挑眉笑了笑“还有那么久呢?在让他们开心几个小时。”
“明天你们怎么教他们我不管,我要睡觉,别叫我起床。”顾湘愉站了半天,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难受。这种站着训个话,磨几个人的体能这个活,顾湘愉平时就最不爱干,要不是为了躲她爹,她才不会来着鸟不拉屎的地方。
说到她爹顾湘愉就来气,她爹妈这辈子就她这么一个女儿,也就收了这么四个亲徒。老头子教了一辈子的武术,底下学武的小徒弟众多,老头子自己天天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教打架的路上。
结果呢,到了她们几个亲徒弟教着教着画风就偏了,陆丰这个大师兄还算正常,他是他们五个中人最像老头的既暴躁又稳重,简单说就是粗中有细,打架虽然比不上自己和老四但在其他人那里也是数一数二。因为师门传承他是大师兄,这武馆最终会交到他手里,老头子在他上大学的时候精挑细选选了个管人的,小徒弟众多也不能全靠武力,还是要有点脑子。
到了宁戎二师姐那里画风就开始偏了,非得说师姐孤僻要改一改,愣是给报了个幼师专业,还好宁戎师姐聪明,学校选的远远的,一报道就给自己换了专业,等老头子知道的时候也改不了。
傅谦这个上辈子是狐狸托生的,老头子都不敢安排他,天天旁敲侧击的一会儿说这好一会儿说那好,傅谦朝老头子一笑,啥话没有。傅谦是浑身上下八百个心眼子不觉得多,自己选了个心理专业后,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妹看到傅谦突然冲你笑的眼角弯了,都得打个哆嗦,他们习武的不怕打架,但怕傅谦这种玩攻心的,在他面前想藏想法等于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