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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啼与命名

他的眼里有零

时间在期待中飞逝。萧零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行动日渐不便,池赢化身“人形扶手+24小时待命专员”,紧张程度与日俱增。老爷子在谷佑的康复训练下,语言和行动能力都稳步提升,虽然话依旧不多,但“好”、“行”、“要”这些单字运用得越发清晰流利,眼神里的光彩也愈发夺目。

医院产房外。

气氛比签百亿大单还凝重。池赢像一头焦躁的困兽,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产房大门,额头上全是汗。萧亓和沐槿陪在旁边,林洋抱着快一岁、好奇张望的小石头。

沐槿池赢,你能不能坐下歇会儿?晃得我眼晕!

沐槿忍不住开口。

池赢我坐不住!

池赢声音紧绷,

池赢进去多久了?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零零会不会…

沐槿呸呸呸!乌鸦嘴!

沐槿打断他,

沐槿零零身体底子好,呃,虽然是双胎,但谷佑和顶尖团队都在里面呢!你慌什么!

萧亓就是,池赢,冷静点。

萧亓沉稳地拍拍他肩膀,

萧亓零零和孩子都会平安。

“爸爸…爸爸…”小石头在林洋怀里,学着大人的样子,奶声奶气地对着产房方向喊,仿佛在给里面的“弟弟妹妹”加油。

就在这时——

“哇——!”

一声响亮、充满力量的婴儿啼哭猛地穿透门板,清晰地传了出来!

池赢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他猛地扭头看向产房,心脏狂跳:

池赢生了?!第一个!

萧亓和沐槿也精神一振,林洋抱着小石头凑近:

沐槿听听!多响亮!

哭声未落——

“哇——!”

又一个同样有力,却似乎带着点不同韵律的啼哭紧跟着响起!两个哭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激动人心的生命交响曲!

沐槿两个!都出来了!

沐槿激动地抓住萧亓的胳膊。

池赢整个人都僵住了,巨大的狂喜和如释重负让他眼眶瞬间通红,他冲到产房门口,恨不得把耳朵贴上去:

池赢零零!零零怎么样?医生!医生!

几分钟后,产房门打开。护士抱着两个包裹好的襁褓走出来,笑容满面:“恭喜池先生!母子平安!是两位小公子!哥哥先出来两分钟,体重4.8斤,弟弟4.6斤,虽然早产一点,但哭声洪亮,初步检查都很健康!”

池赢两个儿子?都平安?

池赢声音发颤,想伸手去抱,又怕自己手抖。

“是的!池太太状态也很好,就是累了,在观察。”护士笑着把两个襁褓小心地递过来,“来,爸爸抱抱?”

池赢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接过一个宝宝。那小小的、软软的身体抱在怀里,听着他细细的呼吸,感受着生命的重量,池赢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他低头,笨拙又珍重地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宝宝的小脸:

池赢宝宝…我是爸爸…

沐槿立刻接过另一个宝宝,动作熟练得多:

沐槿哎哟我的小乖乖!看这大嗓门,随你妈!池赢,快看看!长得像谁?

萧亓也凑过来,看着两个红扑扑、皱巴巴的小家伙,眼中是纯粹的喜悦:

萧亓都很精神!

林洋抱着小石头也凑热闹:

林洋(右甜店长)石头,看弟弟们!你有两个弟弟啦!

萧零疲惫却幸福地躺在床上,看着池赢一手一个,笨拙又无比珍视地抱着两个儿子,嘴角噙着温柔的笑。老爷子坐在轮椅上,被张嫂推到了床边,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两个曾孙,一眨不眨。

池赢爷爷,您看

池赢把两个宝宝抱到老爷子跟前,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

池赢这是哥哥,这是弟弟。您当太爷爷了,双份的!

老爷子伸出手,颤抖着,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哥哥的小手,又碰了碰弟弟的小脚丫。两个小家伙似乎有所感应,小嘴巴动了动。老爷子浑浊的眼底瞬间涌起巨大的波澜,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悸动。他抬头,看向萧零,嘴唇动了动。

萧零爷爷?

萧零轻声问。

老爷子目光在两个孩子身上流连,又看向池赢和萧零,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终于,他清晰而缓慢地,吐出了两个词:

萧槐(萧爷爷)名字…起没?

萧零和池赢相视一笑。池赢看向老爷子,眼神带着询问和尊重:

池赢爷爷,我和零零想了几个,还没最终定。您…有没有想给重孙起的名字?

老爷子没想到池赢会直接问他。他怔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回两个熟睡的婴儿身上,陷入了沉思。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宝宝们细微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老爷子缓缓抬起手,指向窗外。窗外,天空湛蓝,阳光正好,一片岁月静好。

萧槐(萧爷爷)安…

老爷子清晰地吐出一个字。

池赢安?

池赢轻声重复。

老爷子点点头,又指向另一个宝宝,然后,他努力地、清晰地补充了第二个字:

萧槐(萧爷爷)…然。

萧零安然?

萧零轻声念出,眼睛一亮,

萧零哥哥叫池安,弟弟叫池然?平安、安然?

池赢也品味着这两个字:

池赢池安,池然…平安顺遂,处之泰然…好名字!爷爷,您起的名字真好!

老爷子看着他们领悟了自己的意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肯定地点了点头,清晰地说了声:

萧槐(萧爷爷)好!

沐槿池安!池然!

沐槿凑过来,对着两个小宝宝小声叫,

沐槿听到没?太爷爷给你们起的名字!以后要像太爷爷希望的那样,平平安安,泰然自若哦!

两个小家伙仿佛听到了,小嘴巴同时努了努,像是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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