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咖啡馆的门被猛地撞开!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如同鼓点,迅速逼近二楼!
池佩麟、沐槿、萧老爷子带着数名精锐保镖,如同疾风般冲了上来!他们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相拥颤抖的苏源和林洋,以及那台仿佛还残留着死亡气息的座机电话。
池佩麟电话是谁?!
池佩麟的声音如同寒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目光锐利如刀。
林洋立刻回答,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林洋(右甜店长)是蓝蝶她打来的!威胁苏源!要她明天正午一个人去西郊那个废弃厂房!带上一个什么照片底片!否则…否则就杀了我!
他紧紧护着怀里的苏源。
沐槿底片?照片?
沐槿眼神一凛,立刻看向苏源死死抱在怀里的那个旧铁盒。她瞬间明白了!蓝蝶要的,是证明苏源就是苏小蝶的关键物证!蓝蝶要用这个,作为她复仇或者交易的筹码!同时,这也是她逼迫苏源孤身前往的枷锁!
萧老爷子龙头拐杖重重一顿,发出闷雷般的声响,
萧槐(萧爷爷)简直胡闹!一个人去?送死吗?!那个疯婆子的话也能信?!”
林洋(右甜店长)源源!不能去!绝对不能!
林洋急切地看着苏源。
苏源却像是被巨大的恐惧抽空了力气,眼神空洞,只是死死抱着铁盒,喃喃道:
苏源(左咖店长)她会杀了你的…林洋…她会杀了你的…
池佩麟她不敢!
池佩麟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上位者的杀伐决断
池佩麟她要是敢动林洋一根汗毛,我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他转向沐槿,
池佩麟立刻!调集所有人手!包围西郊废弃厂房!我要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另外,给我查清楚那个底片到底是什么!
沐槿已经部署了!外围封锁正在形成!
沐槿快速操作通讯器,同时看向苏源,
沐槿冷静!把铁盒给我!我们需要里面的东西!那可能是关键证据,也可能是陷阱!交给我们处理!
苏源(左咖店长)不…不行…
苏源下意识地抱紧铁盒,眼中充满了挣扎和恐惧。那是她身世唯一的凭据,也是蓝蝶点名要的东西…她害怕交出去,会彻底激怒那个疯子,害了林洋。
林洋(右甜店长)源源!相信她!相信我们!
林洋用力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
林洋(右甜店长)把铁盒给他们!警察会保护我们!蓝蝶跑不了!
在丈夫坚定的目光和众人急切的注视下,苏源内心天人交战。最终,对林洋安危的巨大恐惧压倒了对蓝蝶的恐惧。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将那个冰冷的旧铁盒递给了沐槿。
沐槿接过,动作迅速而小心地打开。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模糊不清的婴儿照片,照片背面用褪色的笔迹写着一个日期和“仁爱留影”。而在照片下面,压着一张同样泛黄、边缘有些破损的底片!
沐槿立刻将底片交给技术组人员。
沐槿立刻扫描!高清复原!快!
技术员迅速操作设备。几分钟后,一张经过高清技术复原的婴儿照片呈现在平板上——虽然依旧模糊,但婴儿的五官轮廓,尤其是那双清澈懵懂的眼睛,与苏源现在的模样,有着惊人的神似!更关键的是,照片右下角,仁爱医院的标志清晰可见,拍摄日期正是大火发生的前一天!
铁证如山!苏源,就是当年在火灾中“丧生”的苏小蝶!蓝蝶真正的女儿!
所有人心头巨震!池佩麟看着那张复原的照片,再看向失魂落魄的苏源,眼中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震惊、同情、还有一丝对命运弄人的无力感。萧老爷子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一名负责监听通讯的技术员突然抬头,“报告!目标手机信号!蓝蝶的备用手机刚刚开机!信号源就在西郊废弃厂房!她在里面!而且…信号强度显示,她似乎没有移动!像是在…等待!”
等?等苏源?还是等他们?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所有人!蓝蝶这个疯子,明知被包围,还待在原地?她想干什么?!同归于尽?!
池佩麟不能再等了!
池佩麟当机立断,眼中寒光四射,
池佩麟强攻!立刻!沐槿!你指挥!我要活的!如果她负隅顽抗…允许击毙!
最后四个字,带着冰冷的杀意。
沐槿明白!
沐槿眼神锐利如刀,立刻拿起通讯器,
沐槿各小组注意!目标确认在厂房核心区域!位置已共享!A组正面突入!B组侧翼包抄!C组高点狙击位控制!D组封锁所有出口!
沐槿注意!目标极度危险!持有武器!优先保证人质安全!行动!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西郊的夜空!无数道雪亮的车灯如同利剑,刺破废弃厂区的黑暗!训练有素的特警如同暗夜中的猎豹,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却又迅猛地扑向那座如同怪兽骨架般的废弃厂房!
与此同时,医院。
池赢在药物的作用下沉睡着,但眉宇间依旧紧锁。萧零趴在他床边,疲惫不堪,却强撑着精神守着他。
突然,她的手机震动起来,是沐槿发来的加密信息,只有一行字和一张图片:
【紧急!苏源身世确认!蓝蝶被困西郊厂房!强攻开始!图片为复原的苏小蝶婴儿照!】
萧零点开图片。当看到那张复原的婴儿照片上,那双清澈懵懂、与苏源神似的眼睛时,她心头猛地一跳!再联想到蓝蝶看到自己时的失态…一个清晰的逻辑链条瞬间在她脑中形成!蓝蝶的女儿是苏源!而她萧零…只是因为眼睛相似,才被蓝蝶错认!
巨大的震惊让她瞬间清醒!她猛地看向沉睡的池赢,一个念头疯狂滋生——她要去!她要去亲眼看着蓝蝶落网!去解开这缠绕两代人、带来无尽痛苦的谜团!更重要的是…她担心沐槿,担心父亲,担心所有人!
她看了一眼沉睡的池赢,咬了咬牙,轻轻抽回被他握着的手,迅速披上外套,忍着后背的疼痛,悄无声息地溜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