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有时间啊,她太忙了。”
谢尘缘的笑容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除了他以外没人知道阿柳昨天凌晨短暂醒来过一次,当时只有他守在屋外那棵大树上,闭目养神之时,谢尘缘似乎听见有人在用心灵感应呼唤,于是他顺着大树的枝丫跳进阿柳的房间,床上的阿柳依然是沉睡状态,但谢尘缘能听见她的声音。
“尘缘,我得走了,对不起,可能会让你觉得很仓促。”
“走?意思是你要死了吗?”
“呸呸,瞎说什么呢,我要回欧月姆重建行星了,陇客鸟会给我指路,别担心我,你们好好的过日子,等我回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回应,房间一片黑压压的寂静,似她从未来过。
怎么不等暗区竞赛夺冠之后再启程呢,他的身手可厉害了,今年的暗区竞赛一定会很精彩,当然,精彩的具体内容是指他会在比赛中大放异彩最后荣登暗区之王的宝座。
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丫头啊,说走就走。
没办法,谁叫他稀罕的紧呢。
小青梅啊,大家都在等你回来,你不知道,因为你突然陷入休眠,和仓英辅愁得饭都吃不下了,虽然我对他从来就没有什么好感,但看他每次来那一副丢了魂的样,我也怪难受,毕竟他是真心为你着急,如果不是他的工作限制了他,估计他才是最愿意全天候伺候你的专业护理。
快快回家吧,柳不悔。
——
十一月初,趁还空闲,和仓英辅将婚柬依次发出,但婚柬上面却没有写具体日期,收到婚柬的瑞生感到不解,于是去问顶头上司首藤沙耶:“新娘子的病还没好,和仓队长怎么就把婚柬全发出去了?”
说着,瑞生晃了晃手里红艳艳的婚柬:“首藤长官您看,日期一栏写着待定。”
小姑娘不懂,首藤沙耶瞄了一眼,道:“未婚妻病重,不知何时康复,男人是可以随时拍屁股走人的,和仓队长本没必要,但他却选择用广为天下知的方式把自己和未婚妻栓死。婚期待定,意思就是他会等未婚妻康复,然后结婚。”
瑞生不由得张大了嘴:“那要是新娘子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呢?”
“那他就白等了一辈子,我们也喝不上喜酒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瑞生非常质疑首藤沙耶的话,人的一生如白驹过隙一般珍贵,哪有人会舍得用一辈子去等一个没有准头的答案,首藤长官莫不是和仓队长的粉丝?也太过于美化了吧!
面对质疑,首藤沙耶轻笑着喝了口咖啡:“打个赌,赌和仓队长多久会找新欢,他一年没找,你那一年的年终奖归我,反之,我的年终奖就归你。”
瑞生:“听上去是我亏了诶,我只能拿到您一次的年终奖。”
“不会,他要是找了新欢,往后每一年我的年终奖都给你。”
妈呀天上掉馅饼了,掉进钱眼里的瑞生登时一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