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仓英辅沉吟不语,慢吞吞地拿回戒指戴上,面上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大脑高速运转,阿柳就那么看着他沉吟来沉吟去,最后沉吟出一句:“我要娶你的呀,柳不悔,我肯定会活下来的。”
阿柳:“你要是死了,我就到外面鬼混,天天带不同的男人回家。”
和仓英辅:“不准,你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阿柳做了个鬼脸:“这可由不得我,你要不想坟堆上长绿草就好好活着。”
刚说完她的屁股就挨了一巴掌,疼得阿柳龇牙咧嘴势要与和仓英辅原地相决绝,结果没一会儿就让和仓英辅亲得晕头转向哼哼唧唧求放过。
亲吻爱人的间隙,和仓英辅一连重复了好几遍:“我要娶你,柳不悔,我一定要娶你……”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无绝期……
——
时间一晃入了仲秋月份,满城金桂飘香,月初时淅淅沥沥下了几场潮湿小雨,路边水洼里零散飘着几朵桂花,颇有几分零落成泥碾作尘香如故的意味。
从跟和仓英辅正式确定关系后的这段时间阿柳都过得很开心,最主要的原因是和仓英辅支持她回柳家闯一闯,然后谢尘缘时不时会上门陪她聊些柳家的事情,吐槽沈鹤归又用他那套老古板思想批判其他集团的行事作风,或是手底下的人在任务中犯了什么错。
姬矢准变得更开朗,虽说他依然不肯认可夜袭队,但在与异生兽战斗时也会配合他们,次次皆凯旋而归,但住在阿柳家的次数少了起来,貌似是和之前在报社的同事走动。
阿柳交稿子比以前积极了许多,把编辑感动得一塌糊涂,遂多嘴玩笑她是不是要转行了所以最后在文学界燃烧一把,阿柳坦然承认并认真表达不舍,吓得编辑以小作文要挟,阿柳要是走了那他一年内都别想拿到站内优秀奖金了。
阿柳哈哈一笑,转头就约上露映纱到家里来玩儿,刚好今天三个男人全都有事去了,两人在厨房鼓捣一顿早饭后高高兴兴出了门,下到地下车库,露映纱直奔阿柳的小电驴,没跑几步就让阿柳叫住:“今天开车去,骑小电驴的话庄园不让进。”
“哦好哩,哪台车是小柳柳滴捏~”
阿柳露出闪亮的大白牙:“那台红哒。”
露映纱:“跑车?”
阿柳憨笑:“对呀。”
“靠,柳不悔你富得流油啊,这可是讴歌NSX诶!停售好几年了!”
“嗯……”阿柳坐在驾驶位上扣了扣指头:“也就两年,我刚出来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买的,刚好那会还有一个名额,想着出门方便装大款嘿嘿。”
闻此凡尔赛之言,露映纱抓狂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你本来就是大款好不好!才貌财三全!啊啊啊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完美的女人!我要嫉妒啦!”
“那不然怎么配得上优秀的你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