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柳记不得她什么时候被和仓英辅抱进房间的,貌似没有太多前戏。
模模糊糊意识到被他哄着趴在床头,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了空气中,湿哒哒的吻痕沿着蝴蝶骨一路往下,直至日落西山。
夕阳洒在床榻之上,女孩儿沉沉睡着,裸露在被子外面的肌肤清晰可见金灿灿的小绒毛,黑色头发凌乱掩住娇红容颜,企图替受尽狂风暴雨的白色花朵遮盖狼狈,但呈现出来的却是更让人心尖儿发痒的破碎美丽。
和仓英辅早已经洗漱完了,安安静静坐在床边瞧着她,时不时用双手搓搓自个粗糙的脸庞,或者用指背擤擤鼻子,平常感到躁动不安的时候会常有这种小动作。
他今年三十四岁,是到该结婚的年龄了。
和仓英辅轻轻地用双手拢住阿柳放在被子上的左手,低眉抿唇,指尖有规律的在她手背上抚摸。还早,才五点钟,他不舍得因为一点儿小事叫醒阿柳。
像是想到了什么,和仓英辅小心翼翼捏住被角掀起,鲜红发亮的牙印正赤裸裸控告他的罪行,深知犯了大错的老男人懊悔不已一巴掌拍在脑门上,结果声音太过清脆吵醒了睡梦中的阿柳。
清醒过来的阿柳立马扯回被子把自个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微微红肿的美眸楚楚可怜:“坏蛋。”
好害羞啊,和仓英辅窘得直挠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搞半天憋出句,可能是因为他太强了吧,这也太自信了,阿柳不由得惊讶的瞪大双眼,见状,和仓英辅连连否认:“不不不,是小柳你很……嗷别打别打,我保证下次轻点!!”
“和仓英辅你个下流坯!”
阿柳羞得脸通红,抓过枕头恶狠狠往他身上砸,伤害为零羞辱也为零,还让和仓英辅找到个破绽,猛地一个反剪就将她压倒在了身下:“不准闹了,小东西。”
阿柳故意往他耳朵里吹气,嘴唇若有若无贴上耳根,不出意料引得男人呼吸紊乱。
芳香软玉乱人心智,就在和仓英辅被勾得心痒难耐打算再来一次的时候,阿柳却如一条灵活的鱼儿从身下钻了出去,速度之快到他连其一根头发丝都没抓到。
和仓英辅喘息着讶然转头,她套了件白色长袍柔若无骨般倚在门边,青丝黏唇粉面含春,两条笔直纤细的美丽长腿半遮半掩,双颊潮红,周身萦绕着甜腻花香般的勾魂气质。
“小柳……帮帮我。”
阿柳肆无忌惮欣赏着他暴露在光线中的健硕躯体,肌肉线条干净分明,胸肌高挺,腰肢精瘦,汗水顺着锁骨缓缓流向腹肌纹路,每一处肌肉都相当的结实有力,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偏偏他又长得那么斯文稳重,当真是极品。
脱身欲海,阿柳十分清醒,慢条斯理笑盈盈问道:“帮你可以,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呢?”
“恋人关系。”和仓英辅回答的很干脆,甚至称得上是抢答,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好考虑的了,爱她的话说了那么多句,爱做的事也做到了极致,他完完全全把心交出去了,只希望她不要太记仇。
嗯,是想听的答案。
阿柳嘟了嘟嘴,娇俏不失狡黠地眨了眨眼:“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支持我?”
官场中锻炼出来的敏锐让和仓英辅从其中嗅到了不寻常,如果阿柳是天真无邪的性格他保证满嘴答应,但——
“你知道的,乖宝儿,我的人和心都是你的了。”和仓英辅慢慢站起身朝阿柳靠近,双手爱怜捧起她的脸庞落下一吻,呢喃道:“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前提是你要和我结婚,成为我的家人……为了我唯一挚爱的妻子,我愿意为你付出生命。”
青色胡茬刺弄得阿柳痒痒的,嫌弃的就要推开他,和仓英辅则捉住她抗拒的小手放在自己脸颊边,眉头晕开酸楚哀求:“求求你,不要伤我的心,我爱你,柳不悔,这三十多年来,我只倾心爱着你一个人。”
什么爱不爱的,不就是想泄火嘛。
阿柳一边暗自腹诽一边却无法自拔,这次她可跑不掉了,和仓英辅牢牢抓着她的手,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一声又一声叫着小柳,一遍又一遍吻着她的眉眼唇,说亲密的爱人之间不应该有秘密,坦诚相待才能一生一世。
阿柳无法同时进行做和说两件事情,冰冷墙壁也缓解不了皮肤的燥热,冰火两重天,无非是给她另一种极致的享受。
那句话反反复复在脑子里绕来绕去,亲密的爱人之间不应该有秘密,破例让和仓英辅加入了自己的人生,却开始担忧得不到支持。
他会不会放她去闯一番天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