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白月初重新回到金陵时,金氏和某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已经开始“声讨’魏无羡。

“这魏无羡不修仙术,去修什么诡道,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符咒,迟早会出问题的,看吧,杀性已经暴露出来了。滥杀我们那么多人,就为了几只走狗!”

“不是滥杀。”

“姑娘这句话是何意思啊?”

“不,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滥杀这个词不太妥当。”

“有何不妥!”

“魏无羡从射日之征起,就滥杀成性,你能否认吗!”

“射日之征是战场,战场之上,岂非人人都是滥杀?”如今就事论事,如果当时真是两名督工,害了温宁,那就不算滥杀!”

“此言差矣,那他杀我们的人也不算了!”

“那两名督工有没有做,又没人亲眼看见!”

“那些活下来的督工,都说自己没有虐待俘虏。”

“温宁是自己掉下山崖的,他们还帮人治伤,却未曾想反遭这样的报复。”
“那他们的话就可以信了吗!”

“就像你刚才说的,除他们几人外,有谁看到了!”

一一一白月初已经快被他们的胡言乱语气死了一一一

“白姑娘说的对!他们害怕!为了避免虐待俘虏和杀人的责任,他们当然咬定他是自己摔下来的了!”

“罗姑娘,我看你是心虚,才出来狡辩一番的吧!”
“狡辩你妈个头!你说话动动脑子!绵绵有什么狡辩的!人家实话实说!姚老头!怎么又是你在这里说三道四的!你还辣不够痒不够是吧!你等着!我迟早弄死你!”

一一一脏话都骂出来了,大家都有点慌一一一

“白姑娘!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还有,是你一直在捉弄我!”

“姚宗主请你说清楚!何为心虚?”

“你自己心里清楚!”

“别和她费话!这种人还是金氏弟子,跟她站在一起我都觉得羞愧!”
白内心:敢骂我们的团宠小绵绵!我不装了!今天我要当泼妇!
白月初一下冲过去甩了那个金氏弟子一把掌。
“去你妈个头!以为自己多牛是吧!你连给绵绵提鞋都不配!”


“白姑娘,谢谢你,不必管他们了。”

“既如此,我退出家族便是!”
“绵绵…”

绵绵一把褪去身上的金氏衣物,转身便走。
“依我看,你们这偌大的金氏!还不如绵绵一个女子!哼!”

白月初跟着绵绵的脚步离开了…
众人更没有想到,随后的蓝忘机也离开了…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什么人啊这是!”

“绵绵,那你日后怎么办?要不你去我白氏,我定好好待你。”


“刚才多谢白姑娘,绵绵自有打算,就不劳烦白姑娘了。”
“这,好吧,我也不便强求,你若有什么需要,来找我便是。”


“绵绵就此别过含光君和白姑娘。”
“绵绵真有骨气!像我一样!是吧!蓝湛!”


(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