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宋、晓二人。
众人随孟瑶等人压着薛洋回到了不净世。
众人看到如此森严的守卫,不免有些奇怪。


“这些是大哥新加的护卫,自从岐山温氏派人前来传训,宗主就派人加强了防守。”

“传讯?”

“二公子还不知道,最近温宗主派人前来传迅, 说是各大仙门世家至少派进出一位内门亲传弟子前往山山听训,不得有误,否则就要……”

“不然什么?

“温氏就要派人来请。”


本来还在观察背景板薛洋搞笑动态图的月初听也慌了神,(白月初内心:不会吧?不会吧,难道俺也要去不夜天那个鬼地方!)

“各大仙门世家,那就是说我们也在其中,蓝氏有听学,他们倒有听训。”

“人家蓝氏听学,可是各仙家子弟争着要去,他这个听训却是前来抓人,这那是听训啊,分明就是抓人质。”
“我现在跑回沧海还来得及吗?”(生无可恋)

听到大家的话,聂怀桑突然一思考,

“内门亲传弟子?不是!聂氏亲传弟子就我一人啊!这可如何是好啊,不行不行,我得去问问大哥。”
话音刚落,只听见一声雄浑的男音传来,

“问什么?”
聂明玦人一出场,气场都威压了。
魏无羡悄悄靠近江澄,

“不愧是赤锋尊,果然人如其名”。难怪怀桑最怕他哥。”
“乖乖,是我我也怕。”(向江澄身后缩去)


“怀桑,你刚要问我什么。”
“小白兔”聂导开始哑巴了,

“没什么…”
大家都在憋笑。
聂明玦叹了口气,摇摇头, 走向魏四人。

“江公子, 魏公子,早就听说云梦的两位公子十分的少年英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笑得想傻大个)
又看向江澄身后的白月初,

“白姑娘一介女子,有勇有谋,不输众仙家弟子,聂某佩服。”
“聂宗主真会夸人,月初不敢当,不敢当。”


“月初自信些,好歹你也是世家仙子榜第二!”
“你可真虎啊!魏无羡!”(装矜持都被拆台)


“忘机,你兄长可好。”

“劳赤锋尊挂忘,兄长安好。”
最后,看向面部表情十分丰富的薛大兄弟。

“就是他?”

“正是。”

“带进去。”
聂明玦对众人挥手,

“请。”
众人进入正堂,开始审问薛洋

“薛洋鼠辈,你居然如此歹毒,真该千万万剐!既在你身上搜不到阴铁,那就地正法便是。”
一掌下去,刀直直便向薛洋劈去,却被魏无羡拦下。

“怎么,你要为这十恶不赦之徒求请吗?”
魏无羡看了薛洋一眼,上前,

“聂宗主,现在事态未明,待到查清楚,再杀也不迟啊。”

“前因后果早已清清楚楚!”

“哎呀,大哥。”(拦住)

(抬头)“聂宗主,假如我和这岐山温氏真是一伙的,您这一刀砍下来,恐怕整个聂氏仙邸就会和栎阳常氏一个下场。”

“温氏不仁,有讳天道,我聂明玦顶天立地,对尔等暴孽之徒,何惧之有啊!”

“聂宗主莫气恼,薛洋虽不足为患,但阴铁一事却影响着几大仙门世家的安危大局,况且,薛洋早已是宗主的瓮中之鳖,要杀要剐是迟早的事,不如我们就此问出阴铁所在,只怕现在温若寒还不知道薛洋在我们手中,我们不如问出阴铁,无异于断岐山一臂。”
聂明玦点头想着有道理。

“这个孟瑶不简单,一句话说的滴水不漏, 果真是人情通达。”

“可不是,我大哥可是十分欣赏他。”

“看来金光善真是不识人才。”
“对对,白瞎那双眼了。”


“孟瑶,将他押入地牢, 加派人手,严加看管。”

“是。”
孟瑶说完便出去了。

“如此看来,一共四块阴铁,现已全部现世。”

“严格来说,只有三块,薛洋那块还没有人见过。”

“有人可知薛洋此子的来历吗。”
大家都摇摇头。

“不过!…他也姓薛啊。”

“你是说… 薛重亥?
“那个传闻中制造了阴铁的人?”


“对。”

“怎么月初也知道。”
“等一下和你说。”


“不管如何,现今温氏已两块阴铁在手,以温若寒的性格不会就此罢手。”

“想必和温氏有一场硬战。”

“其实,只要将我们手中的阴铁制成法宝,反治到温氏的阴铁,这不就简单了吗?”

“你说你倒轻巧。”
“阴铁这东西邪得很,想炼化怕难上加难。”


“那这枚阴铁该如何是好,对了,温氏知道薛洋在不净世吗?”

“这温晁像狗皮膏药一路粘着我们,我们抓了薛洋,他们知不知道啊…”

“那,不净世不会有危险吧!”

“忘机,曦臣来信说在禁书中有阴铁记载,而今,还是你尽早带阴铁回姑苏,看有无消弭这一大患祸的方法。”

“对了,白姑娘,白宗主捎信给曦臣让你同蓝湛先一道回去云深不知处。”
“啊?这,既然是哥哥的安排,那便如此吧。”

魏无羡自知蓝湛定是会悄悄走,竟一跃其房顶。
蓝湛出门与白月初前脚刚碰头,只见魏无羡躺在房顶上,喝着酒,

“蓝湛,借你房顶睡一宿!”
蓝湛自然知道他是来告别的,笑了一笑,

“魏婴,我走了…”(悄声)
(白内心OS:救命,前线磕糖好爽!感谢便宜老哥送来的糖!)
蓝忘机和白月初在赶往云深不知处的路上。
走着走着,白月初总感党那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蓝湛,我总感觉那里不对劲?”


“那里?”
“哎呀算了,说不出来,总之小心些吧。”(总不能说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嗯。”
果然,女人的第六感很难;两人正往前赶路,地下突然陷了下去,蓝忘机一把拽住白月初飞起,一波未平,一条铁链飞来,蓝湛带着白月初躲闪之际,不慎被突然冒出的温逐流踢了一脚。蓝忘机向后退去,连带的月初被掉在了地上。
白月初赶紧起身,看着对面的温逐流,
“喂!大苦瓜!你要干什么!”

温晁倒是开心得很,

“蓝湛,你不是很嚣张嘛,还不是落在了本公子的手里。呦!月初你也在,是来看好戏的吗?”
“温晁你是狗吧,我们去哪儿你跟到哪,你回岐山!好吃好喝的碍别人干嘛,你真的很欠揍。”



“这话说的可不对,我温晁向来通情达理,这样,蓝湛你跪下,乖乖把阴铁交出来,我就饶你们一命。”
蓝忘机不语,只是冷冷看着他们。
温晁不乐意了,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这种高高在上的样子,你认为你是谁,不过就是我们山脚下的一只蝼蚁,温逐流,给我打!”
蓝忘机抽出咒符暂时迷乱了他们的视线,蓝忘机拽起月初,

“走!”

“妈的!一看就是魏无盖自创的破魔咒,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还追吗?”

“不用,就放他回去,家兄已经到了,就让他们回去看!云深不知处变成一堆废墟!两只蝼蚁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蓝湛,云深不知处不会出事吧!”

蓝忘机微微皱眉,面色凝重,

“快走!”
“好!”

温旭打得蓝启仁节节败退,要使出致命的最后一击的时候,蓝忘机和白月初正好赶到。
蓝忘机立马唤出琴,击飞了温旭,月初见此也唤出飞羽(白绫),捆住了温晁。
温旭的杀气极重,终究还挣脱了飞羽的束缚,提剑向蓝忘机挥去,蓝湛以琴击之。

温旭见此不敌,便召温氏子弟群攻。
蓝忘机激起地上的落石,暂时迷乱了敌人。
飞身来到蓝启仁旁,

“叔父,快走。”
众人向蓝氏寒潭躲去。但还是有部分弟子被杀或困在洞外。月初也不知如何,只得用灵力暂时为受伤弟子治疗。
温旭见问不出开洞的方法,只能在外面叫嚣,

“蓝忘机听了,交出阴铁,否则我就把你云深不知处的弟子通通杀光!”
洞内的弟子听到洞外的惨叫都面露惊惧。
“蓝湛,现在怎么办!”

蓝忘机攥紧了手中的阴铁,正要走,被蓝启仁叫住。

“叔父,就是在这里,蓝翼前辈告诉我,为人处世当同心无愧。”
说置飞身而去。
“蓝老头,阿不,先生,您先别急,我跟去看看。”

说罢便跟上蓝机,寒潭外,温旭正想杀苏涉,被蓝忘机阻拦了。
白月初也正好跟了出来。

“蓝忘机!你终于出来了。”

“放了他,撤出云深不知处。”
温旭招呼几人把剑对准了二人。

“阴铁呢?

“撤出云深不知处,我去岐山。”

“好,放了他。”(指了指苏涉。)
正要走时,突然想到什么,又折了回来。

“对了,你不是很厉害吗?来!给我打断他一条腿!”
“你敢!死混蛋!给脸不要脸是吧!”(魏兄你欠我了啊,我拿命给你家蓝湛出头啊!)


“呦,这是谁啊,沧海白氏的大小姐?脾气真辣啊,这么想保护别人?不如打断你的?来人啊!”

“等等!别动她!”

“你们两个让来让去的,挺谦虚的啊!蓝忘机你想当英雄?那我便成全你!打!”
一声令下,蓝忘机身边的温氏子弟便打了下去。阴铁也因此掉落。
“蓝湛!可恶!啊啊啊啊啊!”

温旭则大笑不止,将蓝,白两人带去了岐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