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
在一声痛苦的喊叫中，无法抑制的疼痛崩涌出来，伴随着喘气与急促的呼吸，在宁静的虚空中迸开。
杰尔斯想起之前某次战斗训练，他的翅膀骨折过——假如他能看到骨头的话，或许就能看到尖利的骨碎片刺破了表面的骨外膜，那层白色的膜被扩张、拉扯，直至无法再延伸，弹性形变的边缘被刺破。菱形的骨刺从布满碎痕的骨骼外表突出翘起，从各个角度顶起覆盖在骨头上的薄层。它们中最尖利的率先刺破了屏障，不规则的利刺勾起膜质的边缘，拉扯着这层界限，撑起半透明的、白色的连网状天顶，布满孔洞、不断形变。
……而现在，却有一点不同。
形变并非来自压迫，而是来自“体内”。骨髓自发地颤动、分解、断裂了联系、抛弃了牵连，抖震着原来的结构，解构着这个体系……
它们要从这里逃逸！
深红和暗黄的骨髓从破口挤出，血沿着裂缝的渠涌入……
虽然无法眼见身体内部的情形，只能通过感受来感受变化；无论骨质怎么挣扎、逃避，都摆脱不了从内部的质变与隧穿。
因疼痛而引起的喘息间，一个声音从上方飘来：
“杰尔斯，神圣？神圣龙就很伟大了吗？杰尔斯？”
是默克。
神圣骑士想抬头看她，却被施加在头顶的力场压得匍匐在地。那块力场不仅压在他的脖颈，似乎还将一般力作用在前肢，企图折断翼骨的支持。左边还能撑住，但右爪每动一下就会产生巨大的扭曲感，疼痛碎裂着他的骨，分解着他的髓……
“神圣，杰尔斯，是乌有缥渺的信仰。古希腊的神话、古埃及的金字塔，那些看似宏伟的东西，都是想象。”
喘气声是对她的回答。杰尔斯嘴急用抽搐了一下，没有说任何话。
撕扯着肌肉、牵拉着……
“说到底，神圣不过是一个人造元素、一个美好的幻想、一个霸主元素的仿制品——甚至连霸主都不如。暴君的龙至少能抵抗原初以外的攻击，而神圣——”
一股紫色的虚空在爪下凝集，猛地向下坠落，陷入他的影子里——尽管虚空里没有任何光影。与此同时，影子的主人身体一颤，肩膀向一侧倾斜，翼刃与虚无的水平平面间发出了激烈而无声的摩擦。
“——如此不堪一击。”
“神圣？杰尔斯，神圣！”默克近乎于喊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人类而为，脆弱易碎，就像你那虚无缥渺的信仰一样！你不属于任何文明的神话，却信仰虚空！”
神圣骑士似乎有抬头的动作，但只是低沉而不连贯地发问道：“我，信仰……虚空？”
“你也信仰虚空？呵，真不愧是四国文明的外的异族，人类的叛徒。你以为的虚空是什么样的？和平？寂静？美好？全都错了，因为那其中的一切都对你们来说是死寂、无生机，到最后就是混乱的……！我不相信会有龙真正期待着虚空！”
说这话时，默克应是高昂着头的，但杰尔斯却感到一阵战栗，不禁颤抖。那是冷风拂过身体、龙角之间的掠过，像是虚空的气息扑到身前、擦过鳞片，再盘踞在他面前。视野里除了默克的爪子和飘在尾端的虚空，就是|那之间深深的黑暗。黑暗凝视着他，打量着他的蓝巴翼膜、金色铠甲、白色圣光，于无声中审视着这一个异物般的存在。无尽的暗似乎要将他压倒、挤迫，无言中带着深深的冷峻、故意，以及……
「我不相信会有龙真正期待着虚空！」
……排斥。
虚空在怒吼，在变化，在四处撞击，一切细微的、细碎的，实体被虚无击破。虚是先从细小的空隙开始的，扩大到裂缝，一条、两条…直到那里坚固的屏障被打破，内外压强的不平衡将骨髓从骨质里带出，留下一个空洞，源源不断地混乱、吞吐、吸收着物质，冗杂着血和骨。
一种前所未有的抽离感从右前翼传来。那像是来自外部的虚空，又像发自于下方虚无里水平面的吸引，但更多的像是源自——他本身。躯体本身是一个运作规律的整体，现在却融入了一点“杂质”：虚无。那点虚无的“物质”使出他的躯体与外部体系发生了联系，在不平衡的条件下，能量总是从高处往低处流动，而其速度不可概定：虚空中的一切都是无生机的、无活动的，它永远吞噬能量。无穷大的差距，形成了无穷快的速度，以及无穷尽的抽离。在其中，虚无无限地吞没着能量，估测着它在消耗殆尽中的挣扎。
“你很无能，杰尔斯，无论是刺杀，还是战斗。你本应该去接近那条星座龙，然后直接杀了他，却不知为何来到了一个不知何处的地方！满是低级的人类..你甚至还帮了人类！这么看来你的确也不忠于虚空，不是吗？”
……
（容我在这里补充以下几点……！）
作者一个好消息：作者考完了。
作者一个坏消息：政史地加起来比物化生高了不是一点……？
作者估算了一下，假如算总分时，小六门用的是政史地的话，排名可以比物化生高将近100名……？【思考】我家长表示很无语……
……
作者关于文中能量传递什么的那一段，大概就是梦到什么写什么，穷尽我毕生之所学、撰热力学之“史”——虽然正误参半吧（毕竟能量确实是从高往低流动），总之大家在考试时不要参考这一段的表述！这一段主要还是为了展现虚空元素对能量元素的克制作用，带有一定的虚无混乱感，有一种违背热力学的美感……（误）
作者（话说在写这一章之前作者还在写化学作业呢……有一道题的分析大概是“强氧化剂氧化弱氧化剂”的电荷转移违背热力学，所以强氧化剂不能氧化弱氧化剂 ，就比如说Cl2不能氧化I2碘单质，但可以氧化碘离子？）（不一定对，可能记忆得有差异，容我再去看一眼……）
……
作者第三件事是作者发现杰默cp貌似不怎么适合——至少没瓦莱那么好磕……以及格莱貌似也没瓦莱那么好磕？
作者目前看来，在各个平台上，瓦莱cp是支持率最高的！格莱cp目前只在B_站看到过一次！——那像作者这种什么都磕的怎么办……（bushi）
作者杰尔斯算是oc吧。杰尔斯的名字是小说里张语涵的原型同学取的，其他部分是作者完成的。一开始设定的是忠实的追随者，实力超但是愿意忠于默克；后来把战力相对削弱了一点，对默克的感情在忠诚的基础上多加了一些崇尚和信仰；现在的趋势是发展为喜欢默克了——
作者【语气一转】不不不不不可以这样！
作者首先默克作为古代龙，不一定接受神圣龙杰尔斯；其次杰尔斯作为神圣龙，不能帮助虚空扩张（神圣骑士很正义的！）；再者，假如杰默真的是cp的话，那我写把骨头打成分子的情节算什么？！【大声】
作者原因还有很多，就不一一列举了——总之杰默不可能在一起。【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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