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你发出过求救信号,可是你却认为我太虚伪”
——————————
背后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还有人来看热闹,几个家族大小家还跑来看她笑话

哟,这不是楚家大小姐吗,原来不挺傲吗,现在怎么落到这个地步了
还有人应声附和,她们越来越嚣张,为首的人更是摇了摇手中的红酒,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径直的从楚婉鸢的头发上慢慢滑落
她无助的站在原地,再次看向宋亚轩,而宋亚轩和一位小姐交谈甚欢
她对着自己说,深呼吸,不要在这种场合犯病,不要激动,冷静,可浑身都在发抖,此时是她最狼狈的样子
可突然,一阵暖意袭来,一件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还有淡淡的香味传来

各位还在看什么?

在下不建议依次去你们的公司喝茶
马嘉祺冷眼扫了在场看戏的一群人,那群人立刻散开了,那几个大小姐看在是马嘉祺的份上切了一声便散了

宋总,人我带走了,过几天给你送回来
宋亚轩笑了笑,举了举酒杯

当然可以
马嘉祺带着狼狈的楚婉鸢坐上商务车回了他家
她最狼狈时,他总能及时出现,然后救她于水火
马嘉祺,谢谢你


不谢,先回去洗澡换衣服吧
……
马嘉祺


我在
你每次都能在我狼狈的时候出现,然后救我于水火

你不怕我对你会产生别的感情吗

马嘉祺沉默,她又自嘲的笑了笑
算了,我这人是个祸害

你会倒霉的

是啊,为什么他每次都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
如果换做别人,他理都不会理,但偏偏是她,他一次又一次的去救她
他没有感情,他可以为了利益,不惜一切代价去抢走继承权,很多人说他冷血,可偏偏是这样一个人却愿意花费时间精力去帮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
马嘉祺没有说话,只是带着她去了别墅,洗漱好后倒在床上,她好像放下了全身的戒备
她盯着天花板,可耳边却传来阵阵声音

她是怎么敢的啊,真不要脸

一屋子没什么好人

她妈受不了自杀了

真是报应啊

楚婉鸢,你也该死
她捂住耳朵,躲到了一个角落
别说了别说了,求求你们别说了!

我没有……我没有

恢复冷静后,周围的一切还是如往常一样正常
马嘉祺听到声音连忙赶了来,她缩在角落,无神的看着地上,可下个举动却让马嘉祺彻底震惊
她缓缓站起身,然后无助的向窗边走去,她看了眼窗外,随后一只脚站上台子,正准备垮过窗户,马嘉祺眼疾手快的把她抱了下来

你要干什么!
楚婉鸢彻底回过神,她疑惑的看着他
怎么了,你怎么抱着我

马嘉祺一直盯着窗户,阵阵凉风吹来,她冷的抖了一下,随后看向开着的窗户,她顿时明白了什么

你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楚婉鸢无助的摇了摇头
马嘉祺好似下了决心,随后抓住了她的手腕

走
马嘉祺亲自开了车,她坐在副驾驶,随后来到了精神病院,挂了号,医生一看是常客

楚小姐,你怎么了

她是什么症状

把你刚才的症状说给她听
楚婉鸢淡淡的说道,那医生眉头紧促

楚小姐,我上次就和你说过,要你住院治疗了,你药也不肯开,现在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

她是什么状况?

重度抑郁,重度焦虑,现在解离症状也越来越严重了

解离?

患者会失忆,会有身份认知障碍,有的会出现多重人格症状

她是有点像灵魂脱离肉身,一切行为不受她的控制,而且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楚小姐,我就这么跟你说,如果你再不干预的话,下次可能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你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心里上的病毒感冒了,是精神疾病了
谢谢医生,我知道了

楚婉鸢拉着马嘉祺出了医院

你不准备治疗?

楚婉鸢,你不要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