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肖世子似有所感的转过头来,正好与乔荞的视线给撞上了。
见到乔荞,他眼睛一亮,想着自己的计划,他唇角微扬就要往这边过来。
乔荞却并不想与他有什么交集,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符咒还能不能用,她将手藏在衣袖里,然后手指微动,一道肉眼看不见的符咒立刻朝那肖世子飞去。
居然能用?乔荞心中又惊又喜。或许这个小世界她能把修为给捡起来呢!
不远处的肖世子可不知道自己身上自己被贴了霉运符。
他此时还挂着一脸笑容,自诩十分帅气的往乔荞那边走呢!
只不过走着走着,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肖世子你怎么来这儿了?
龙套不是世子叫小的来这儿吗?
肖世子我何时让你来这里的?说好的田家酒楼,你……你跑这里来做什么?
龙套田家酒楼?我明明记得世子你说的就是这里啊!
肖世子我……你……
凌不疑肖世子!
就在肖世子有些气急败坏时,凌不疑来了。
他看了眼肖世子手中的铁皮灯笼,还有他对面那人一模一样的灯笼,冰冷的仿佛没有一丝温度的面容,竟意外的缓和了不少。
肖世子凌不疑?你怎会也在此处?
凌不疑自然是为了办案!
肖世子笑的十分勉强。
肖世子既如此,我就不打扰凌将军公干了!
凌不疑许尽忠一案颇多存疑,还请肖世子随我们走一趟!
肖世子凌不疑,你搞清楚,我是世子!
凌不疑世子又如何?犯了王法我都照抓不误!来人,带走!
龙套是!
肖世子凌不疑,你敢抓我,我父亲是不会放过你的!
肖世子被凌不疑带走了,上元节灯会依旧如火如荼的举办着。
龙套有人落水了!
乔荞顺着人声走了过去,然后就看见一女子在水里扑腾着。
这人原主是认识的,汝阳王府的裕昌郡主,听闻对凌不疑十分痴情。也难怪在这大冬天的还能这么精神的在水里扑腾呢!也不怕得了风寒!
龙套快救郡主!快!
这是凌不疑正好带着人从桥头经过,裕昌郡主声音都变了。
裕昌郡主凌不疑!救我!凌不疑!救我啊!
凌不疑停了下来,望着水中的裕昌郡主,脸色一丝变化都没有。
就在场面有些尴尬的时候,汝阳王府的一个小厮突然掉入了水中。
他一脸愤怒的站起身来,朝着岸上吼道。
龙套谁!谁踢得我!
他这一站起身来,就衬的裕昌郡主越发的滑稽。
明明水并不深,却一副要人救命的模样,这真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不是都说古代男女大防的厉害?她怎么瞧着开放的很呢?
凌不疑走了,裕昌郡主彻底被沦为了笑料。
乔荞看了眼程少商,刚刚那一脚踢得,她可是全瞧见了。
不过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热闹瞧完了,她也该回家见见原主的父兄了。
乔荞走了,楼垚自然也是要跟着的。
他走之前看了程少商一眼,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来,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笑容有多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