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甚好,微风不燥,一辆卡车穿梭在郊外的山路上。
罗浮生是在颠簸中惊醒的,手脚被人从后面绑着。罗浮生活动了一下已经僵硬的脖子,身边两个大汉正用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
好歹也是东江市里有头有脸人物,好好的来上海谈个生意怎么落到如此田地。
罗浮生哇哦,这么大阵仗。
看着手枪离自己又近了两分,罗浮生抽了抽嘴角,索性不再说话。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还有几个跟自己相同处境的人。
罗浮生心里清楚这次来上海一是和上海白家谈一下军火的生意,二是义父故意支自己离开让洪澜踏踏实实跟许星程订婚。
谁知道刚到站,肚子正饿的不行。出门看见生煎铺子,钱都付完了,还没等吃就被人迷晕绑走了。
以后可不能大意了,出了东江一样有仇家。不知道是不是兴隆馆的胡奇。说到底不过就是没给他码头那块地盘,小气鬼!
山路的另一端,乔楚生带着一帮持枪的警察守着。
本来,他对这个跟自己身世和经历都差不多的人有这强烈的好奇心。听闻有机会合作还特地将自己收拾了一番。
老爷子告诉他去车站接人,结果人没接到就听说让人绑出了城。
就这智商,乔楚生立刻将自己的好奇心抹杀转变成嫌弃。
萨利姆探长,车来了。
萨利姆带着他标志的小红帽跑来报告。
“砰,砰,砰。”车外传来三声枪响,卡车也应声停下。
龙套警员 :下车!下车!枪放下!放下!
呼啦一下,警察瞬间包围了卡车,将司机和几个看守都控制住。
路垚恭喜探长,破获一起大型绑架案,再立新功!
路垚笑呵呵的从车子的窗口探出身去。陆垚不耐烦拍了拍车门,又将身子缩了回去。
路垚我的任务完成了,萨利姆送我去码头,幼宁还等着我出去玩呢。
乔楚生你就是罗浮生?
乔楚生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穿着皮夹克和牛仔裤的人。 他不同于那个总是在自己眼前晃晃悠悠的陆垚。自己那个妹夫不是穿着西服就是穿着风衣,一副读书人的臭架子。
罗浮生我是,谢谢探长的救命之恩,有时间去江东找我玩,我这个人有恩必报!
有恩必报?
乔楚生来,抱一下。
乔楚生起了玩心,冲着他张开手臂。
罗浮生…………
罗浮生揉了揉被绑疼的手腕,翻了一记大白眼给他。
罗浮生你没上过学,我可是读过书的。
气的乔楚生直咬牙,一个口哨直接叫来六子把罗浮生带去旅馆,又扬了扬手才喊着 “收队!”
警察压着绑匪一个一个走过去,一个信封掉在乔楚生的脚下。
“乔探长亲启”几个字样映入眼帘
“乔探长,听闻您喜欢些"新鲜玩意"故将义子浮生送上,希望可以换来这次和白家合作的机会。当然有什么其它要求尽管提,义子人交给您死活无论。”
里面还附带了一封给罗浮生的信,乔楚生没有打开。
短短几句话看的连见识颇多的乔楚生汗毛都微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