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胥月
南胥月慕琬琬,再给你个机会,开门!
慕琬琬偏不,你能奈我何。
琬琬把门上了锁,再用桌上顶住,坚信,他轻易撞不开。如果用上功夫毁了木门,那动静太大,以南胥月这爱面子之人,是断然不会做的。
南胥月既然你这般坚持,那我也不强求。
南胥月可惜那十几本绝版话本,那皇后娘娘御用的护肤品,都与你无缘了。
琬琬立马没骨气的反悔了。
慕琬琬公子,你强求我吧,没关系的,我受的住的。
房门一开,南胥月优雅的步进,琬琬殷勤的将他迎进门,下一秒她便身体一轻,坐上某人的怀里。
南胥月拥紧她,贴住她嫩嫩的小脸蛋,湿漉漉的吻绵绵不绝的落下,温柔又炙热无比。
慕琬琬公子,那些话本……
南胥月别急,是你的,始终是你的。
怀里绝色少女又香又软,眸光流转间可爱至极又暖意融融,心中那重重的硬壳,仿佛被她活生生撬开一线光,他忍不住倾吐心事。
南胥月陪我聊聊天,只要我心满意足,就赏你。
琬琬松口气,聊天是她的强项。
但她没想到,要这样聊。
衣物散落一地,被窝里暗香浮动。
琬琬身体僵硬的伏在南胥月的胸口,不敢乱动,灵动妩媚的大眼睛在滴溜溜的转。
慕琬琬公子,可以开始了。
慕琬琬你有何难以启齿的心事,尽管讲。
慕琬琬我是左耳进,右耳出,绝不泄露半句。
南胥月十三岁那年,我被最亲近的人出卖,由天生十窍的天才少年,变成只余三窍的废物,当时的我,连腿都废了,走路都困难,更别说修炼了。
慕琬琬是谁害的你?
南胥月……我的奶娘。
南胥月从小陪在我身边,我娘早早离开,我便一直视她如亲娘般看待,我以为,我们是情如母子……
南胥月没曾想,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她只是敌人安排好的棋子,她下毒手害我,毫不犹豫,一击即中。
南胥月我的人生在那时便毁了,曾以为,我的世界不会再有太阳出现。
慕琬琬那,是后来,你专属的太阳又出现了?
南胥月摸摸她的秀发,目露赞赏之色,低下头,香了香她红扑扑的俏脸。
南胥月猜对了,真聪明。
他这一笑,真的很好看,温文尔雅又柔情万种,与之前傲娇又腹黑毒舌的他,判若两人。
琬琬只觉得被他吻过的肌肤,火辣辣的荡漾出一团火,从脸上一路烧进她心窝……他若一直这样,那多好啊。
慕琬琬快点讲讲你那个小太阳。
南胥月她呀……当时的她,还只是个孩子而已。
他闭上眼睛,一下子回到那个毕生难忘的一天。琬琬抱紧南胥月的腰,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已经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七年前的明月山庄。
夜凉如水,一轮血月挂在天际,南胥月面无表情的坐在轮椅上,谢雪臣陪伴在身边,两人的棋局正下到要紧处。
南胥月拈起黑子,犹豫了……今天这血月,实在让他心乱如麻,连平常最爱的棋艺,如今也无法让他心生欢喜了,世上的一切,都是那么无聊透顶。
南胥月没意思,不玩了。
谢雪臣阿月,我陪你去书房看最新的兵书。
南胥月我一个无法修炼的残废,看兵书有何用?
谢雪臣……
此时,两个粉妆玉砌,眉目如画的七八岁小女娃娃,在角落处嬉戏玩耍,两人只是在玩地上的七彩鹅卵石,摆成各种各样的图案,便玩的津津有味,仿佛世界上最欢乐之事,莫过于此。
那般鲜活灿烂的笑容,让南胥月死水般的心湖,荡起一一丝丝涟漪。
谢雪臣见他神情有异,便逗他开心。
谢雪臣双胞胎姐妹?长的真一模一样。
谢雪臣要不,我们猜猜,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作者说谢谢这位宝贝的月会支持,加更第一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