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水村,山青水秀,外来人员极少,这天傍晚,王猎户家的儿子二狗子背着一个英俊非凡的受伤男人回来,后面还跟着个长的天仙似的姑娘,还有个极漂亮粉嫩的小公子。
老王夫妇都是纯朴热心肠之人,赶紧收拾间干净屋子给客人休息。
王大娘有点为难:“只余一间客房了……”
暮悬铃(暗族圣女)大娘,这是我相公,我们住同一屋。
暮悬铃扫一眼默不作声的慕琬琬,眼波流转,笑了笑。
暮悬铃(暗族圣女)“他是我们的二弟,男孩子皮糙肉厚的,随便给个柴房睡睡就可以。”
这天寒地冻的,这农户的柴房恐怕是漏风又养过猪牛的,琬琬一念至此,便硬着头皮反对。
慕琬琬不,我怕黑!我要睡房里地板。
慕琬琬嫂嫂,我不会打扰你们休息的。
慕琬琬你把我当空气吧
原本奄奄一息的男人突然醒了,瞪着暮悬铃,没给什么好脸色。
谢雪臣老人家,我与她尚未正式成亲,多有不便,我与舍弟一间便可。
暮悬铃(暗族圣女)谢雨臣,你这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谢雪臣我做君子,怎就忘恩负义了?
暮悬铃(暗族圣女)谁要你守身如玉?我要你……
她正欲继续调戏他,却被谢雪臣凌厉如刀的眼神止住了,因为旁边的王大娘已经惊讶的合不拢嘴。
暮悬铃心想,这里民风淳朴保守,自己行事太任性妄为,就极容易招惹到暗域的兵追杀。
暮悬铃(暗族圣女)大娘,那麻烦你了。
谢雪臣一身威严气质,他的话王大娘下意识的遵从,赶紧安排暮悬铃与她同房,倒是把王大爷赶去和儿子挤小床了。
大娘把药物,干净的衣服放下,便关上门离开,屋里一下子只余谢雨臣和慕琬琬两人。
谢雪臣终于清静了
谢雪臣如释重负,整个人软软的瘫在床上。
琬琬看戏不嫌事大,凑近床边笑盈盈望向他,仿佛他是个什么稀罕物件。
谢雪臣你什么眼神?
谢雪臣我脸上开了花?
慕琬琬那暮悬铃长相美艳,是个男人都喜欢,你为什么对她冷冰冰的?
慕琬琬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被暗域那帮魔鬼折磨的不能人道。
慕琬琬所以,你才自卑,不敢喜欢她。
谢雪臣差点被气昏过去,被口水呛到一阵狂咳。直至俊脸红艳艳,双目湿漉漉了,才缓过来。
谢雪臣小琬,是谁教你这满脑子歪心思的?
谢雪臣我行不行,你上次如厕时,没见识过吗?
慕琬琬我,你别胡说,我可什么都没见过。
谢雪臣没见过?那现在我得证明下,别等你回去和南胥月汇报,我颜面何存?
谢雪臣事关男人的自尊,不可以随便。
说罢,他还真的作势要脱……
慕琬琬别!我信,谢大哥,我坚信你没病,你是一柱擎天的英雄好汉。
谢雪臣笑了笑,他只是逗她玩而已,当然不会动真格。
他从来没怀疑过琬琬的性别,所以说话是毫无顾忌的,而且琬琬有种神奇的亲和力,让与她亲近的人都会情不自禁的产生好感,与她说话,象是猪八戒吃了人参果般舒爽。
琬琬见他没后续动作,只是神色有点疲倦,想来因为是这七天受的折磨和功力耗尽的原故,心中升起点点怜惜。
于是开始替他清理伤口,上药。
可上衣剥去后,那道道狰狞恐怖的伤痕还是惊到她了,若是普通人,他早已死了千百遍了。
谢雪臣怎么了?我没事的,你动手吧。
琬琬足足用了两盘水,才把他身上大大小小数十道伤口清理干净,谢雪臣疼的脸越来越白,优美的薄唇血色全无,可他闭上眼睛,一声也不吭。
可那道似曾相识的清雅桃花香又再次入侵他鼻腔。
他恍惚了,仿佛又回到熔渊里,那个缠绵香甜的吻……
小琬的气息怎么与那日的她,这般相似,而且声音也~~谢雪臣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握住那双顽皮小手。
谢雪臣小琬,你到过熔渊刑场吗?
作者说谢谢这位宝贝的月会支持,加更第一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