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棍被宋亚轩胳膊抬住,扔到一边。
看了那个人的面貌特征,凌晨安在心里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你一个人在家还挺厉害的。”
凌晨安尴尬的杵在旁边,
宋亚轩虚弱的躺在沙发上,黑色西服好像湿了粘在身上。
凌晨安看他粗喘着气息,忍不住担心。

“你怎么了?”

“帮我把衣服脱一下。”
凌晨安站在原地冒了个大红脸,

“不想,你想都别想。”
凌晨安抬脚的时候,顺便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我怀疑你脑子里都装了什么黄色废料?”

“我是说让你有帮我把西服外套脱去,我没力气。”

“你没说清楚啊,不赖我。”
凌晨安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张口狡辩道,
看着原本完美的白衬衫上血迹斑斑,都快染成红衬衫了,真让人揪心。

“实话告诉我,你不会是干什么违法犯纪的事情了吧。”

(他这么有钱,该不会钱不是从正路上来的吧?凌晨安脑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想法。)

“快点跟我去派出所,听说有自首的情节会从轻处罚,你还有机会减轻刑罚,”

“我不去。”

“你不自首就是在连累我,我作为家属可不想犯包庇罪会连带和你一块儿进监狱吃牢饭,”

“快把你的想象力收一收。”

“你不会以为我干坏事了吧?”

“不然呢?”
凌晨安点了点头一脸不解,

“哈哈,”
宋亚轩一时之间都被气笑了,

“啊,”
他不小心扯到伤口了,惊呼一声。

“医药箱在书房里第二个抽屉下面,帮我拿过来。”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啊?”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过问。”

“切,吊胃口我还不想问了呢。”

“医药箱来了。”

“把药箱给我就行。”

“就你这副样,恐怕连我都欺负不了。”

“逞什么能?”

“把白衬衫揭开了?”

“不用。”

“你害羞个什么劲。”

“不过你受的是什么伤?我才好对症下药。”

“等我拍个照上百度搜一搜,”

“别,现在手机都有定位。”

“唉,我说你按我说的做。”

“OK。”

“先用碘酒消毒,”
凌晨安三下五除二吧白衬衫扒拉下来,露出肌肤小麦色结实的肱二头肌,无不彰显着身材有型伤口好像不那么有美感。唯独嵌入骨肉的伤口足足有十厘米长,吓人,流淌出深色的血液,深层的娇嫩的肉好像都露出来了。
凌晨安忍不住想,他究竟是怎样才弄得这样的伤?

“你忍着一点儿啊,我要开始清理伤口了。”
凌晨安拿着占点碘酒的棉布轻轻地擦拭,宋亚轩并不出声只是哼几声,凌晨安怕他疼时不时吹上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