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留在盛夏,留给冬日的只有暖阳。少年就是少年 ,无所畏惧也一往无前。
古楼很大,像是围绕着中间有着花案的鲜亮平台绕了一个圈,经过许多个火烛般的岁月,已经有些许残露。不过却很是干净,像是有灵魂打扫过一般。
“多么奇妙,鲜活的像梦,而我们却站在梦中”白华宇十分欢喜
“芝麻”这是舒竹采对白芝的一贯称呼
“你弟这是又鬼迷心窍啦?”
白芝无奈级了“我说舒家少爷,你怎的在这?”
“哦,伯父让我来扫扫‘戏台’”
“你和我家又没血缘关系,不要整天叫父亲伯父伯父的”
“唉,别对我怎么冷淡嘛,我会伤心的”
舒竹采本就是花花公子,谈吐之间总有股风流之气
“等等,华宇呢?”
“他先前不是跑进去了吗?”
“你为何不拦他!”
“我拦了,我可是想着你会不高兴才拦的”
“再说,你弟那脾气谁能拦住”
白芝的眉依旧皱着“就不该指望你”
“唉,别呀…”
白芝猛然打开了白银镶嵌的大门,大门设计很巧妙,想打开只能用白家之人的血液滴进银龙头顶的小口中。那口,便是白芝在父亲书房读到的“赤鵹银介”俗称“化血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