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EXO  边伯贤 

歌厅闹剧.

边伯贤:瘗玉埋香

香港的繁华如同一直奔流的大河,看不到尽头。虽然这几日暴发了好几次规模不小的游行,但晚上走在街上依然能看到独属港区的灯红酒绿。

江澋清摇下车窗,黏湿的风一下灌入车内。她手横放在窗框边,下巴抵住手臂,一动不动地看着一闪而过的店铺、行人、霓虹灯。

“夫人,成老板在外面等您。”

离大门十几步远的地方,成德华和一名酒保在街边恭敬地站着。看见江澋清的车停下,三步并作两步地快走过去,替江澋清拉开车门。

成哥
成哥

“江小姐您可算来了。您可是好几天没来我这海城大酒楼夜总会了。”

江澋清

“我是最近有事耽搁了没能来,倒托得成哥如此惦记,进去后我先自罚三杯。”

江澋清
成哥
成哥

“成某生平最爱的便是和江小姐您这样的爽快人打交道。”

成哥
成哥

“您放心,今晚我都给您安排好了。”

江澋清

“替我安排什么?”

江澋清

江澋清眼神示意,成德华脸色一变,马上放低音量。

成哥
成哥

“前几日您说长得很正点的边生,本来今晚没有安排他的演出,知道您要来,我立马打电话把他叫过来了。”

正说着,三人进到了歌厅。不同外面闷热的空气,里面开设空调,凉丝丝,像被冰镇了三小时的可乐。

江澋清

“你帮我去跟外面的司机说他可以走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江澋清

江澋清打开包,掏出几张纸币递给酒保。那酒保接过钱,点头哈腰几下,就出去了。成德华促狭地笑起来。

江澋清

“他怎会没有演出?他那么红,这几日来看他的人不少吧。”

江澋清

江澋清随着成德华进到观众席,此时已有一位歌手在台上演唱。红色的舞台灯配合着烟雾,营造神秘、魅惑。

成哥
成哥

“再好的嗓子也不能连唱半个月,今天听压轴是他,您看,好多眼熟的太太小姐都来了。”

最后一个键盘音结尾,歌手鞠躬道谢下台。

成哥
成哥

“来了!您今儿来晚了,只能看边生的表演,前面也有好些不错的。”

江澋清

“我今日来本就是看他的。”

江澋清

灯从红色变成暖色调的,只留照在舞台正中央的一束。所有的掌声、鲜花、尖叫呐喊只为他的出现。

男人站在光里,像一切美好的信仰,又像不可抵达的秘密花园。他的声音很适合唱情歌。此时,他微闭着双眸,声线因积压的情感而颤抖,宛如在祈求狠心的爱人留下。

边伯贤
边伯贤

“谢谢。”

观众席开始骚动,认识的人扎堆聊得天南海北,精力充沛,好似开始了新的一天。

有酒保走来在成德华耳边说了几句。

成哥
成哥

“刚才那酒保来说边生在后台补妆,马上就来。”

江澋清

“长成他那样还需要化妆吗?”

江澋清

江澋清的声音染上几分醉意,单手撑着脑袋。听到这话,成德华大笑几声。

成哥
成哥

“江小姐这是在说边生样衰还是夸他呢?”

江澋清

“他是个靓仔你看不出?”

江澋清

“成哥,你过来评评理!”席座的那边传来尖厉的女声,好像是两位披着同样狐狸貂的女人闹了矛盾。

成哥
成哥

“我去处理一下。”

成德华脸色严肃,抓过一个刚从那边过来的服务生,一边询问情况一边走过去。

边伯贤
边伯贤

“江小姐。”

江澋清

“你来了。”

江澋清

江澋清拍拍她旁边的座椅。

江澋清

“坐这儿吧。你们老板去处理事情了。”

江澋清
边伯贤
边伯贤

“我知道。”

江澋清觉得刚才还有点昏的脑袋眼下好像更严重了,她坐直身体企图清醒。可她这一动作,同边伯贤的距离就近了些。

他身上有冷冽的雪松的味道,藏在皮囊之下,如果不细闻,只能感受到玫瑰深沉的芳香。很奇怪,一个男人身上有玫瑰香,可如果这个男人是他,那便再合适不过了。

江澋清

“你在后台,刚才那动静其实也不算大。”

江澋清
边伯贤
边伯贤

“因为是我安排的。”

江澋清

“什,什么?”

江澋清

没有完全清醒的意识又被蒙上了一层迷雾,江澋清看着边伯贤,只见他眼里的戏谑、挑逗、暧昧和那一丝丝因为不确定而添上的不安,都一如他们初见时,他看向她的眼神一般,无半点差别。

边伯贤
边伯贤

“我想早点和你说上话,老板在这里,我不喜欢。”

边伯贤
边伯贤

“我想独自同你待在一块。”

江澋清

“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江澋清
江澋清

“难道你不知我是谁?”

江澋清
边伯贤
边伯贤

“你是江家的江小姐,江老爷的独女。”

江澋清

“不是,我是说你不知道我是金俊勉的妻子,金太太?”

江澋清
边伯贤
边伯贤

“金太太只会在空荡无声的公馆内消磨蹉跎一个个金先生不在家的日日夜夜,只会一口口吞咽金先生的冷漠。”

江澋清

“放肆!谁给你的胆!整个香港都称我们是恩爱的模范夫妻。造谣是要割舌头的。”

江澋清

边伯贤不理会她的怒气,只是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

边伯贤
边伯贤

“江澋清不会,她会邀很多朋友到家里开派对,会在她丈夫出差的时候约上挚友旅游,会在晚上到歌舞厅玩乐,有时宿夜不归。”

边伯贤
边伯贤

“她活的很自在,很潇洒,但有很孤独。”

在他面前,江澋清觉得自己被拆解得毫无保留,没有可以隐瞒,可以遮掩。所有的所有,好的坏的,美的丑的,他全知晓。

前几日堆积的心悸被虚空和害怕挤走,江澋清嘴唇哆嗦。灵魂抽离,逃开她去繁星霁月的地方,只留肉身在污秽的世俗堕落腐烂,无人问及,无人关怀。

江澋清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有什么目的?”

江澋清
边伯贤
边伯贤

“我会听,会看,会感知。”

边伯贤
边伯贤

“我清楚地明白你迫切地想要歇斯底里的做一些荒唐事,只是犹豫托住了你。”

边伯贤
边伯贤

“我陪你一起,面对所有的山洪海啸,唾骂斥责,让我们的疯狂亮相于世人眼中,看他们目瞪口呆的顽固愚昧形象。”

江澋清

“你真是疯了,我们才认识几天,才说过几句话,你凭什么笃定?”

江澋清
边伯贤
边伯贤

“因为,我们是同类。”

我们背离道德,离经叛道,想做最恶的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