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头…剪刀布!”
已经喝了好几轮,李泳知出手的速度也开始迟钝。
看着比自己慢了快一整秒的剪刀,蔡亨源慢慢将紧握的拳头展开。

“我赢了!前辈nim!”
李泳知的脑袋已经空白,将威士忌推到蔡亨源面前。
蔡亨源假装惋惜,然后一口闷了度数颇高的威士忌。
蔡亨源凑到李泳知耳边说道。

“泳知呀,我们不喝了,换个玩法怎么样!”
趴在桌子上的李泳知恍恍惚惚地抬起头。

“怎、怎么玩?”

“石头剪刀布,赢的人可以命令输的人做一件事!”

“內!”
李泳知一声大嗓门给蔡亨源狠狠醒了一下。
嗯,还是那么的句句入耳。

“石头剪刀布!”
蔡亨源故意输给了李泳知。
看着面前的结果,李泳知咧着嘴给蔡亨源倒了一杯白的。

“诶怎么还是喝酒~”
蔡亨源撅起了嘴。
令人分不清是清醒还是酒醉的李泳知正声道。

“我真的很想看看前辈nim喝醉的样子。”
蔡亨源宠溺一笑。

“你好执着。”
白的果然很猛。蔡亨源咂巴着嘴,强烈的酒精刺激着他的大脑。

“石头剪刀布!”
蔡亨源开始认真起来,已经进入半醉状态的李泳知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啊…”
看着自己张开的手掌,李泳知遗憾地揉了揉脸,

“前辈nim要我干什么!”
蔡亨源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泳知呀,坐下吧!”

“就这个?”
一股甜味随着李泳知坐下弥漫开来。
这种甜不是单纯蜂蜜那种赤裸裸的甜,而是从皮肤中慢慢透出的带着木质味的甜。
蔡亨源一闻就知道这是自己送给她的那瓶 lelabo29。

“石头剪刀布!”
李泳知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我赢了!”
李泳知开心地举起剪刀比了个耶。
被突袭的蔡亨源耍起小脾气,连说话也瓮声瓮气

“要我干什么?”
话音刚落,李泳知已经坐在他的腿上。

“我想坐这里。”
李泳知整个人趴在蔡亨源身上,将脑袋搁在他的肩上。
香香的。
蔡亨源的脑袋里只剩下这几个字。
突然,李泳知支起上半身。蔡亨源害怕她往后仰摔倒,赶紧一把揽住她的腰。

“石头剪刀布!”
又是一次突袭。

“前辈nim为什么不出啊…”
李泳知咬着唇道
丝丝酒味混合着香水味,撩人。

“因为游戏结束了。"
看着面前不自觉撩人的李泳知,蔡亨源扣住她的脑勺直接吻了上去
李泳知开始徘徊在窒息的边缘,呼吸也开始急促。
就在她快要哭出来的那一刻,蔡亨源才松开了嘴。
李泳知大口喘气,脸上的潮红分不清是因为醉酒还是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