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火堂管事转了转手中双锤,眼神狠辣,看着李莲花恶声说道。
风火堂管事“你他娘的,敢耍老子!你说你行医需行卦问天,行卦就行卦,你却偏偏要那只狗来叨,日日叼来下下签,你这是消遣大爷门玩呢!到底是你行医还是狗行医!”
李莲花一边面上听着风火堂管事的质问,一边私下四处暗暗观察,想着怎么接着忽悠风火…不……是想着怎么脱身。
这时一个挂着百川院刑牌的少年进入了李莲花的视线,那少年身上散发的气息很像当年初入江湖的他。
看着那少年腰间的刑牌,李莲花眼神微闪,心下有了主意,他坐起身来,慢条斯理的开口。
李莲花(李相夷)唉,你说的对。这畜生呢,有时候不会行医啊,还比人讲道理的多!
看似是在回应风火堂管事,但字字句句都是挑衅暗讽。风火堂管事忍了忍,冷声威胁。
风火堂管事“今日你若再不出手救人,我就废掉你这没用的爪子!”
风火堂管事看你还怎么跟老子耍花腔!
李莲花缩着手,面上佯作一副怕怕的表情,余光瞥了一眼旁边桌子上的少年后,见少年不出手,心下一哂。
现在的年轻人呐,一点也不见义勇为!看来还得他主动帮他一把。
转瞬李莲花就眼含挑衅的看着风火堂管事,果不其然本就怒在心头的风火堂管事瞬间被激怒了,拿着流星锤就要锤人,眼看就要打到人了,李莲花却借此机会,一掌拍向桌子借力,装作是被风火堂管事锤飞的,还恰好摔到了方多病坐的那张桌子上。
风火堂管事有一瞬间的茫然,他没捶上啊,人怎么就摔飞出去了?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今日非得给这不识好歹、满嘴胡话的小白脸一个教训。
风火堂的堂众见此也连忙跟上。
眼看着风火堂的人就要攻到眼前,本坐在一旁看热闹的方多病立即起身,一把将似乎吓呆了的青年扯到一旁,拿起桌子上的剑和风火堂的人对上了。
李莲花在一旁看热闹,心里满意的笑了笑。
这才对嘛,这才是初入江湖热血澎湃的少年侠客。
等方多病转过头来,青年还是那副怕怕的表情。风火堂的人也就是三脚猫的功夫,方多病几下就全打倒了,他一脚踩在风火堂管事的胸口上,嘴角上扬,脸上满是得意,一点也没有一开始的冷静持然。
方多病非逼我动手!
方多病小二,说说怎么回事。
小二看了一眼风火堂的人有些憷,但眼前这位客官几下就把风火堂的人打倒了,也是厉害的,而且客人问话他也不能不回答,最后只得如实说来。
万能炮灰(随便是哪)店小二:“这几位爷停了一口棺材在后面,抓了一位郎中回来,非逼这郎中把棺材里的人救活,这位郎中也真是有趣,得让他家狗叼出上上签才可,这人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救的活死人!”
方多病听着转头看了一眼青年,李莲花装模作样虚弱的咳了两声。方多病当即就觉得这郎中是个可怜人,行医问卦可能也只是个人行医癖好罢了。
这群人竟威逼胁迫这郎中去救死人,未免也太不讲道理!方多病转身看着风火堂的人说道。
方多病这位兄弟说的没错,人若不讲道义,和畜生有什么区别呢!
李莲花听得连连点头,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方多病这辱人的话,风火堂的人岂能忍,个个是满脸怒色,风火堂管事更是恼羞成怒,一把推开扶着他的人,看向方多病的眼神狠辣,咬牙切齿道。
风火堂管事臭小子你什么来路,竟敢管风火堂的闲事!
方多病我是什么人,百川院!
方多病拍了拍腰间的刑牌,得意洋洋。
青年看着好笑的摇了摇头,这少年侠客定是偷拿人家的刑牌就跑了,也没注意那刑牌上刻着的名号,这才敢大大方方的挂在自己腰间,冒充百川院的刑探。
也幸好这风火堂的人眼神不好,没看见那刑牌上的石水二字,这傻小子百川院刑探的身份才没被当众戳破。
还是太年轻了!
乍然看见故人的名字,李莲花眼神微动,心中却无半点微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