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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天开云雨欢,花蕊羞惭。
安静的房室里,传来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声不大,频率却很是频繁。扰的睡在床上的人唔哝着喑哑的鼻音,困倦着眯着眼睛的从被窝里伸出脑袋,睡眼惺忪的眼,一点一点的启开。被褥灌了风,跃入了一丝丝凉意,云因受不住寒,哆嗦的缠紧了被子,又因为身子酸疼的厉害,右手边的被子裹得不紧实,露出了一节点点红梅绽放在雪白的脖子和被体青紫的小脚腕上的糜丽盛意。云因呜哝的嘴,疲累的伸出手扯被子盖住自己露在外面的部位,感觉暖和多了,就用鼻尖轻轻的蹭了蹭盖在自己身上的鹅绒被,神识涣散的大脑凭着仅存的一点记忆,去逡巡那一个吵醒自己睡眠的罪魁祸首。
床边,阎雨背对着云因在捯饬着碗筷餐碟的摆放,手忙脚乱的,一看就不是常下厨房整理家具的人。
云因在床上微眯着眼,打了个哈欠,默不作声的看着阎雨来来回回的忙上忙下,好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大公狗,通天没日的辛勤忙活。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云因看着看着笑了出来说,“好奇怪哦,我怎么有种丈夫出门上班了,妻子还躺在床上痴痴的看着丈夫的情景呢?”
阎雨听到声音回过头来跪趴在床上,笑捏着云因的小鼻子说,“那可不是,你现在还睡在床上呢?我的小懒猪。”
讨厌,什么嘛,云因一把扯过被子盖过头,窝在被子里,作势不理阎雨。
“小懒猪,小宝贝,小因因~老婆~不要生气啦,老公知道错了~”
“你不要胡言乱语,胡说八道,言语轻浮。”
阎雨轻呵一声,左手悄咪咪的伸进被窝里,摸索着云因细白如玉的小臂,然后一把握住,抚摸,挑弄,语上宠溺的笑着说:“我对我老婆轻浮谁敢把我怎么样?老婆,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是我们俩的床笫之私。”云因被阎雨抚弄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颤了颤,挪着被窝提防着眼前人往里靠了靠,自觉得安全了,云因转过头剜了阎雨一眼,柔目似水的眼眸似嗔似怨,似娇似媚,引得阎雨抵不住诱惑一个大力扯开了被子,一个伏身倾身而上,“老婆,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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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茶几上,留有一张白色的信纸,上写:亲爱的老婆因因,四时光景交替,情思相伴东西。爱恨交织与你,我心力无能为力。初尝美好的欢愉,爱意缠绵的情意,合该彼此至死不渝,怎奈花月落有时,水火无情,难自相依。血脉之间的敌,父辈相残的恨,落与你,你心性纯良合一,自是不愿与我挥剑相向,报父辈之仇。可我也不愿看你一个人引泪自流,伤心如雨。所以,我心甘情愿为你碾落成泥,只愿你,日日为吾相思成疾,断情守一,为爱痴迷。末款阎雨二字。晕泪成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