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而立,女子笑容灵动,水灵灵的大眼睛泛着迷茫与无辜的错楞,芙蓉似的脸上透着淡淡的惊慌。
男子似是察觉到了女子的不安,低下头,唇角衔着轻柔的笑,自然的抬起手轻抚着女子的后脑勺。
两军对峙,两方对垒,阎澈这一方个个神情严肃,气势冷然,大有以一当十,马革裹尸的决绝与果断。
阎澈看着离自己不远的这对看似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分外般配的俊男靓女,俩人不仅行止亲昵,而且言语可见的亲密无间,这让阎澈的心里很是窝火。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这对狗男女竟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行径,简直不知羞耻。
“众使听令,一个不……”阎澈气不过,不知是心里气不过,还是对那只摸女子的手气不过,反正阎澈一声令下号令列阵在前的众鬼使运法布阵。
一时间阴气弥漫,伸手看不见五指。
左因瞧着架势不对,整个人就直接躲进云脉的怀里,小声的道:“我怕。”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你生我生,你死我死。”云脉把左因护到身后,轻柔的嗓音犹如碧波湖上舒凉的晚风,悦耳的沁入人的心脾。
呵,死到临头了,还敢在本君面前卿卿我我,受死吧。阎澈扬起手向下一挥,“杀。”
“且慢。”众鬼使阵型初成的刹那间,一道佛音随着一缕暖阳的微光洒下了幽暗的地狱,照耀在相依相偎的两个人身上,形成一个闭环的保护圈。
“敢问是哪位圣佛插手我冥界之事。”阎澈冷眼扫向高空祥云上的佛。
祥云七彩,坐莲而坐,高高俯仰众生,怜悯万物生灵。
阎澈话音刚落,云上笑来一抹馨香,古檀香。佛界中人擅爱古檀香者,唯欢喜佛尔。
除左因云脉之外,众人皆一脸土色。欢喜佛,平生爱管前世今生因果事,只要他到的地方,必定有人因缘坎坷,缘路难平。
阎澈想到此,面色比之前更是铁青。云脉细观着众人的反应,在心里暗自沉思,欢喜佛是何人物?他们又为何要对我们杀之而后快?欢喜佛又为何前来相救?如此种种,不计其表。
“哈哈,平生爱断因果事,此生也曾配阴阳。本佛此番前来,为的不过是“因缘”二字。”
“与他们二人何干?”阎澈声冷的问。
“并非是为他二人,而是为了冥尊与左因。你们二人情缘坎坷,今生若在错过,余生再无瓜葛,本佛也是不忍看有情人难成眷属,故来为之延续。”
“佛祖口中的左因是谁?”阎澈按下心中对左因的悸动,急切的问。
“即是冥尊心中所想。此外,他二人对冥界利大于弊且仙界之中早已有他二人的仙位,冥尊若是强行绞杀,只怕会牵出诸多纠葛。故此,本佛望冥尊三思而后行,勿要一时气盛而误了缘期啊。”
阎澈听了欢喜佛一席话,呆默不语。
冥界众人自欢喜佛来之后,纷纷从犄角旮沓里出来,凝心静听佛的佛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