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看着哥哥终于亲手杀了仇人,眼眶都红了:“真好,泠夫人和朗弟弟的仇终于报了。”
每年泠夫人和朗弟弟的忌日,他总能看见哥哥一人躲起来落泪,他知道,哥哥是在自责,在痛苦,那是他心底的伤痛,永远无法释怀的痛苦。
对于宫尚角的过去,雪重子是清楚的,而今宫尚角能够报仇,他是真心为他高兴。
寒鸦肆被抓了,宫尚角对他并不敢兴趣,而是吩咐人送去宫门,算是最后的一点心意了。
祝昭宁看着宫尚角将人丢去宫门,也没有阻止,宫尚角怕是以为宫门会处死寒鸦肆,殊不知有云为衫和宫子羽,寒鸦肆是不可能死的。
拦路的石头去了,心情也舒畅了,至于上官浅和寒鸦柒,已经跑了也没必要去追了。总有一日,无锋会消失在江湖上。
宫远徵想去拉祝昭宁的手,却被她躲了开去,一时间眼眶都红了:“姐姐......”
他已经知道错了,可是姐姐还是不想理他,他该怎么办啊?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也没有插话,就连宫尚角都生气了,上前揪着弟弟的耳朵道:“远徵,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危险!你这要是抓上去,你的手还要不要!”
那个时候,他心脏都要被吓停了,第二次感觉到那种无力感,第一次是母亲和朗弟弟。
“呵,我看他厉害得很,真当自己的手是铁做的。”祝昭宁对一次对宫远徵说话阴阳怪气,可在场没有人觉得她不对,毕竟那个时候的场景确实吓人,要不是祝昭宁速度够快,宫远徵的手很有可能保不住了。
宫远徵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回头他一定要好好认错,如今他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害怕。要是自己的手废了,他往后还配得上姐姐吗?
见他这模样,祝昭宁的火气也散了不少,只是表面还是得做做样子,否则下回这人还能给你来一回。
他们也没有立刻走,而是等将刺客送去宫门的人回来了,这才收拾一下准备离开。
就在一行人将走时,忽然出现了一对兵马,领头的人长得一脸凶悍,却眼神清明炙热。
宫尚角一行人当即警惕了起来,官兵!
宫远徵挡在了祝昭宁面前,深怕她受到伤害。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奶狗弟弟,祝昭宁眼底多了几分笑意。
领头人停下,从马上跳了下来,恭敬的面向祝昭宁,单膝跪地:“臣张峰,叩见镇国公主,公主千岁千千岁!”
身后的士兵们也跃下骏马:“叩见镇国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很好,宫尚角一行人已经彻底呆住。
宫尚角想过祝昭宁的身份,许是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也有可能是哪位大臣的千金,可独独没想到,人家会是当朝镇国公主。
这个身份属实吊炸天了,别说宫尚角,就连宫远徵都呆住了,他家姐姐这么牛逼的吗?
雪重子了然,宫尚角和宫远徵这是抱上大腿了,还是绝对粗的大腿!
祝昭宁从宫远徵身后出来,公主的威仪彻底展露:“平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