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他脸颊又红了起来,支支吾吾的又不敢再看她,却只将手中的油纸塞进了她的手中。
“你颠簸了一路,又在地牢中受苦,怕是晚膳也没怎么用过,所以我送了些吃得来,免得你饿死了。”5
弟弟你可真细心哈哈
他说这话的时候,如果眼睛能直视祝昭宁,脸能别那么红,或许还有一分的可信度。
“扑哧”一声,宫远徵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只见面前的人笑的眉眼弯弯,白皙的面颊上也带上了一丝粉红,好看极了。
宫远徵一时间迷了眼,尤其是他瞧见了面前人眼中,对自己的喜悦,他张了张嘴:“你,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他发现,自从那哪个和她待在一块,自己好像都结巴了,而且心率失常,这样的感觉太怪异了,但是他好像也不反感。
祝昭宁看着手中的点心,又看了看窗口的宫远徵道:“外头冷,不进来坐坐?”
宫远徵一愣,随后便听对方又道:“你这样待在外头,被人瞧见了,可说不清了。”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祝昭宁直接一把将人扯了进来,那速度快的宫远徵都没反应过来。随后外头便传来了嬷嬷的声音。
“谁在那?”
虽然听到动静了,但是并不知道是哪间屋子,祝昭宁也没有搭理,只是带着人在桌前坐下。
“你大晚上的还来送吃的,穿的也少,不怕着凉吗?”捏了捏他的大氅,有些薄,要不是他有内力在身,怕是要着凉。
宫远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氅,疑惑道:“怎么会着凉,我身体好着呢。”
祝昭宁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有些凉:“还是要多注意的,自己的身体要好好爱惜,否则我会心疼的。”
我会心疼的......这句话在宫远徵的脑海中不停回放。
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说你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我会心疼。哪怕是哥哥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心里一瞬间涌上一股暖流。
你为什么会看上我?,他想问这句话,可到口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他其实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出色,当然,自己一定比宫子羽那个蠢货好!
想到宫子羽,他的脸色又不好了,他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
看着宫远徵一下变差的脸色,祝昭宁便一思索便知道他想到了谁,毕竟这人只有对宫子羽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一副看蠢货的模样。
“远徵弟弟,你在想些什么?”祝昭宁故作不知的询问。
看着祝昭宁,宫远徵的脸色好看了些:“还不是宫子羽那个蠢货,自家密道都敢透露给外人,他是真不怕给宫门招来祸患。”
祝昭宁将油纸拆开,里面是香喷喷的点心,很精致,还是温热的,可见是送这点心的人,一直贴身安放,以内力温热着。
“远徵弟弟真贴心,我一人也吃不完,你也吃些。”说完捻起一块点心,送到了对方嘴边,调戏奶狗弟弟的事情,太有意思了。

陆懒懒ya:“远徵弟弟!我超爱!我要狠狠地疼爱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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