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烂尾楼,赵鹏翔拿纸巾擦了擦手,将纸巾随手一扔,招呼黑头:

处理干净,别留下把柄

明白
赵鹏翔看了看表,

什么时候不好,偏偏选今天

真他妈的耽误事儿
话里话外的不屑一顾,仿佛只是死去了一只蜉蝣,可谁又能想到,轻飘飘的话语下,是两条人命。
昌武的天,已经太久没有出过太阳了。
那把伞,实在是太大了。
掩埋了所有人的希望。

三哥,都处理好了,绝对不会牵扯到我们身上
赵鹏翔伸了个懒腰,

走,赶紧回去,我还等着见阿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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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
赵肆衼瘫躺在沙发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三哥怎么还不回来……

她哀嚎一声,
不会是放我鸽子了吧?

赵鹏翔去做了什么,赵鹏展心知肚明。
但他不能,也不愿,让阿熹沾染这些事情分毫。
不只是他,赵家的每一个人都不愿意。
赵肆衼鲜活的存在于他们的生命中,给荒芜的土地种上了玫瑰。
她不应该去面对那些黑暗,她应该在阳光下在舞台上拉着大提琴,万众瞩目。
合该这样的。
她是梵蒂冈教堂中的神迹,亦是淌过山涧的四季。
他们这些人,手上或多或少都沾满了鲜血,他们用这沾满鲜血的手呵护着那株玫瑰。
于是玫瑰也不知道,自己的阳光,自己的养料,自己的盛放之下是怎样的真相。
玫瑰不知道,也绝不会知道。
玫瑰只需要盛放,肆意昂扬。
她要经历的风雨,就由他们来阻挡。
即便是沾满鲜血,也在所不惜。

怎么了这是?谁又让咱们家的小祖宗不开心了?
赵肆衼坐起身来,对着赵啸声撒娇:
爸爸

三哥都说他马上回来,结果还让我等了这么长时间

他一点都不在乎我

说着,赵肆衼深觉委屈,把自己埋在了赵啸声的怀中。

哟哟,怎么还委屈了?

哎呀,别不高兴啦,等你三哥回来,我替你好好骂他
他拍了拍赵肆衼背安慰道。
这个时候,他像任何一个普通家庭的父亲一样,乐呵呵的安慰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
若是有人看到了这副场景,压根儿不会将他和那个在昌武只手遮天的皇帝联系起来。
赵肆衼从赵啸声的怀里抽出身来,
还是别了吧,要是你骂他的话,三哥肯定会不开心的

我不想让三哥不开心

此时,赵鹏翔刚好走到书房门口,听见了赵肆衼的话。
他顿住,低头笑了笑,

这丫头……

还挺心疼他三哥的

三哥没白疼
整了整西装,他阔步走进去

阿熹

三哥,回来啦!

看看三哥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赵肆衼听到声音,惊喜的转头,跑过去抱住了他
三哥!

你可算回来了,我可想你啦

赵啸声在一旁酸溜溜的说:

看看我这小棉袄,一有了哥哥就不要爸爸了
哎呀~爸爸!

赵肆衼佯装生气的拍了下赵啸声。
赵啸声也不在意,笑呵呵的看着她。
三哥,你给我准备什么礼物啦?


打开看看
赵肆衼拆掉了包装。
是一台相机。
眼镜蛇COBRA!

我想要这个相机很久了!三哥你怎么弄到的?我太爱你了!


喜欢就好
他喜欢她每天都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