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容浔自然不会有那么多批话,还如此正义凌然的说辞,但演戏嘛。
锦雀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在与几个杀手周旋——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在表演!
对于锦雀来说,过程有些许剌眼睛,实在是太假了,而结果就是几个杀手终于被容浔打跑了,但他也受了伤。
容浔受伤了,还是啾咪恩人,锦雀自然要不能就这么让他拍拍屁股走了,两人在画舫上互相表明了身份,因为伤在背后不好一个人不好处理,锦雀贴心的拿出伤药来为其上药,两人酿酿酱酱了好一会。
等到下人在约好的时间过来开船时,容浔这狗东西居然赖着没走,当天回去后就有人在传两人间有情况,气的锦雀摔了好几个不值钱的小瓷碗——值钱的她舍不得摔。
锦雀容浔你大爷的,居然如此不讲武德。
其实也不难猜出容浔的目的就是相用流言逼迫锦雀快点嫁给他,如此他也好借机拿捏苏家,毕竟晚一天,他就落后容垣一天。
在此之前一直将众多富家公子玩弄于掌心而不翻车的锦雀还是受不了,尽管这鱼是自己钓来的,锦雀有种被雁啄了眼的感觉。
不过她也不是坐以待毙的,立马放出另外故事版本,女主角被替代成了苏家收养的另一个养女,而非锦雀。
至于哪个养女,被苏家接济过的孤女多的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的大有人在,而锦雀之前的那些烂桃花更是疯狂嫉妒与锦雀有过接触的容浔,自然不会让锦雀跟他有什么牵扯,帮忙传播另一个版本他们这群只知道撒钱的二代是最有办法的。
容浔后知后觉来苏府给锦雀道歉,打蛇随棍上向苏父隐晦的表示他对锦雀的钦慕。
苏父其他都不行,但在看人方面还挺准,他也不会掩饰,当即就对容浔表达了自己对他的不喜,还有他对容垣坚定的支持,气的容浔拂袖而去。
他并不死心,悄悄再次接触了锦雀,锦雀也对他表现出了害羞,欢喜等小女儿姿态。
听着容浔说自己如今在朝堂上多么多么不容易,被众人针对,他与自己两情相悦却被父亲反对种种种种,锦雀一副无脑被带节奏的表情与他同喜同怒。
容浔(侯爷)锦雀,这天下间我能相信的就只有你了!
锦雀侯爷!
锦雀动情的看着容浔,眼中波光潋滟。
容浔(侯爷)不要叫我侯爷,叫我容浔,我允你这么叫我!
容浔自以为他编制的网套住了锦雀这个小白,殊不知他为了哄骗锦雀而不得不透露的一些秘密都被锦雀转头交到了容垣手上。
可锦雀等啊等,还是没见到容垣动手,随后她悟了,剧情里容垣给了容浔一次又一次的机会,虽然是因为亲情不舍下手,但在锦雀看来太过优柔寡断。
锦雀既然你不舍的动手,那就我来好了。
容浔(侯爷)锦雀,你说,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锦雀容浔,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容浔(侯爷)客融山庄的事,我没有跟别人说过!
容浔捏着锦雀的手腕,似要将之折断。
锦雀呜呜,什么山庄,你在说什么呀,容浔,你弄疼我了。
连续几次容浔在暗处的势力都被不明人士铲除,他自然开始怀疑锦雀。
但一直以来锦雀的戏不是白作,他到现在为止也不敢确定是不是锦雀泄的密。
容浔(侯爷)真不是你?
锦雀容浔,这段时间以来,我为你多次违抗父亲,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对你的真心……
锦雀一副被你伤透了心的作态。
容浔回想了一遍锦雀一直以来对他痴心一片,也不确定了,但他本着利用到底的精神,又温言软语的哄骗着锦雀,将锦雀带去了侯府的暗室。
看着漂浮空中的众多誓言球,锦雀好奇的将神识探过去研究了起来。
容浔(侯爷)锦雀,这里是我最后的秘密,我将自己所有展现在你的面前,我也希望你对我没有保留,好吗?
锦雀看着容浔手上的誓言球,不过就是个小小的禁制而已,想要破除很简单。
但,她可不会这么容易如容浔的意。
锦雀哇,好神奇啊,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是什么?
容浔(侯爷)……
容浔差点没气的内伤,话说这姑娘看着也不傻,怎么关键时刻泛起蠢来了。
容浔没办法,只能耐着性子跟锦雀解释誓言球是个啥。
锦雀那你的意思我要是不听你的话,我会死咯……嘤嘤嘤,容浔,我以为我们是真爱,我们的爱是超脱一切的存在,没想到你还是不信任我,而且,你居然还想要我死……
容浔(侯爷)不,不是的,这只是有备无患,这是体现你对我的爱和信任,锦雀,相信我,好吗,我想让我们的未来无人能挡。
锦雀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哪怕我的性命,可我不接受你的质疑。
锦雀傲娇的转过身去,就在容浔面色狰狞时,她来了个转弯。
锦雀除非……
容浔(侯爷)除非什么?
容浔问的着急。
锦雀除非你给我一个你的这个誓言球!
锦雀我要你对我发誓,这一生,只爱我一人!
容浔一开始还心中紧了一下,听到锦雀这话 他不由失笑,小女人啊,果然没有多少心机。
设想他连锦雀这种国色天香,只钟情于自己,并且为自己舍弃一切的人都爱不起来,他实在想象不到还有谁可以让他心动。
是的,他不爱锦雀,和锦雀与他虚与委蛇一样,他也在和锦雀演戏呢。
容浔(侯爷)好,我容浔发誓,此生只爱锦雀一人,此誓永不改变,如有违誓,不得好死!
锦雀爷,你真好,我都忍不住要给你个大礼了。
锦雀看着容浔握着誓言球发完誓,一个法决打入誓言球,誓言球晃晃悠悠飘到了锦雀手中。
容浔(侯爷)什么,你……
容浔震惊的瞪大了眼。
容浔(侯爷)你怎么会容家秘法的。
锦雀啧啧啧,这可不是什么容家秘法。
锦雀竖起一根指头摇了摇,随后她邪恶的笑了起来。
锦雀你既然这么诚心实意,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这段记忆我觉得你用得着。
说着,锦雀将原主之前看过关于莺哥的记忆截取了下来,将容垣死亡该成了莺哥和容垣幸福生活到老,随后打入了容浔身体里。
容浔(侯爷)啊!
面对突然多出来的记忆,容浔疼的脑仁儿都要裂开了,无助的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哀号着。
锦雀一挥手,将飘在空中的众多誓言球打碎,容浔被反噬后吐血昏迷,倒是不用再承受头痛了,而与此同时,那些被誓言球控制的杀手和暗桩们纷纷感觉到了自由……接下来,就是容浔的好日子了。
容浔(侯爷)莺哥,莺哥!
容浔从昏迷中醒来,先是声声呼唤着莺哥的名字,后来想到什么,看向整个暗室,空中只剩下了一个粉色的誓言球,里面传来他自己的声音不断回响。
誓言球——容浔:“我发誓,我发誓,我发誓……”
容浔(侯爷)啊啊啊啊,锦雀,我杀了你……
容浔(侯爷)噗!
锦雀的誓言球怎能容许被爱之人受伤呢,就是想想也不行。
在容浔一次次从昏迷中醒来,一次次被现实刺激的吐血昏厥,整个暗室只有他一人,无人照顾他,当他调整好心态,走出暗室 ,已经过去三天了。
三天时间,容浔像是又是吐血又是昏迷,还没吃东西,整个人都瘦脱相了,可他出来,管家却来报,这几天之前的暗卫或者杀手都反水将他们内部的人杀了好多,还有来侯府刺杀的,容浔再也坚持不住,晕在了管家怀里。
容浔将有誓言球控制的心腹都安插在了极其重要的位置,如今那些人一但返水,其致命程度可让容垣将其抄家一百次。
当容浔被关在天牢里时,他要求的,居然是要见莺哥一面。
莺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容浔定定的看着莺哥,要不是莺哥被看的不好意思转过脸去,他都快忘记时间了。
容浔(侯爷)我就想看看你。
容浔(侯爷)原来以前的你,是这么美,这么好……
现在的莺哥除了小时候受过穷,从小那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不用容浔拯救,更没有剧情里那般卑微,现在的她,比剧情中后来她和容垣在一起那时候还要幸福,浑身像是散发着暖洋洋的光。
莺哥平侯爷请慎言,我与侯爷从未见过,何来过去之说,人言可畏,还请侯爷莫要子虚乌有。
莺哥那急于撇清关系的动作和话语刺激了容浔,他有些激动气愤的站起来双手抓着栏杆。
容浔(侯爷)莺哥,你难道不记得我了?是我将你带回侯府收留了你,是你说有我在,从此你就不再害怕雷电,你说过你会是我最好的刀,你愿意将性命交付与我的……
锦雀平候说的什么傻话,我姐姐乃苏家千金,可不是什么吃不起饭的流民,不需要您的收留,更不是那些被训练的没有感情的杀手,任你利用采劼。
锦雀而且,我们姐妹俩从未怕过雷电,以前没有,现在,更不会因为谁而不怕一说。
两姐妹之所以怕雷电,是因为剧情里两人的母亲死了,那一夜雨电交加,两个女孩什么都不懂,只以为是老天将母亲收走,这才害怕打雷。
容浔(侯爷)你是谁,你不是锦雀!
容浔哆嗦着手指着突然出现在莺哥身后的锦雀。
莺哥侯爷您在说什么呀,她就是我的妹妹锦雀啊。
莺哥无辜的看了看锦雀,又看了看容浔。
锦雀对呀,我就是我呀,您忘了吗,您还发过誓,会一生只爱我一个人呢?
莺哥锦雀?
莺哥有些吃惊锦雀居然还和容浔有如此深的牵扯。
容浔(侯爷)你,妖女,对,你不是锦雀,锦雀不会这么对我,你是妖。
锦雀那爷,你到底是爱姐姐,还是妹妹呢?
容浔怔住。
姐姐,妹妹,姐姐,妹妹……
容浔(侯爷)我,我爱……
容浔看着莺哥,他不敢说,一旦说出来,他就会立刻死去。
容浔最后还是死了,他做了那么多让容垣所不能容的事,容垣是不会让他活着的,一杯毒酒是他最好的结局。
虽然整段华胥引的剧情不止如此,但锦雀在容浔死后便被弹出了原主身体,看着自己浪费了一个世纪的积分才改造好的绝美躯壳就这么离自己而去,飞在半空的苏樱像个八爪鱼一样张牙舞爪的。
系统任务已完成,你之前在这个世界接了个支线任务,不能多待,走吧,下个任务还等着你呢……
作者这一章三千字,时隔这么多天,把它写完再发,别骂我。
作者我知道看这本书的人没几个,不过还是谢谢你们的支持。
最近写着写着文笔越来越烂了,像在记一个很烂的流水账,无奈,但改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