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这些,近些日子,胤禛越发明目张胆的宠她了。
二阿哥因为体弱,总爱生病,柔则总是在他面前哭诉,时间一长,胤禛也受不住,加上太医曾说过那孩子有早夭之症,他不敢对那孩子投入过多感情,这也让柔则对他颇有微词,胤禛就更不爱去柔则那了。
每每这个时候他最想去的,就是宜修的院子,不知从何时起宜修对他好像冷淡了,可胤禛因为心有愧疚,便纵容着她,在一次次和宜修的相处中对她越来越上心,宁愿去她院中受无形中的冷待也不愿去其他妾室那里。
胤禛心道:我心里知道宜修是在弘晖生病的那次后改变了,可我不相信柔则真的那么恶毒,可又觉得愧对宜修,所以只能多多的弥补她!
殊不知,若是真的不在意一个人,怎么会在意她的想法呢,那侧福晋连死了他都没问一声,这就是明目张胆的偏爱,而胤禛还不自知……
日子一天天过着,格格李婉萱——后来的齐妃,生下了三阿哥,宜修并没有动手,可在怀孕期间李婉萱好几次动了胎气,而李婉萱又是个憋不住事儿的,每次都弄得全府上下鸡飞狗跳,胤禛先是耐着性子让苏培盛处理,后来直接交给柔则,再有事时,他连问都不问了……
乌那那拉柔则的孩子三天两头生病,自己又有咳疾,一开始还死抓着府中权利不放,随后被齐月宾分走了一半管家权,她不得不一边和齐月宾斗,一边照管儿子,两头忙,胤禛慢慢被她忽略了,或者说,她已经顾不过来了。
乌那那拉柔则成了王府大院里一个普通妻妾,孩子,府中诸事,还要与妾室斗智斗勇,在胤禛眼中,她那层女神的光环渐渐褪去,逐渐变得和凡人一样。
这天是宫中宴会,胤禛却和柔则前后脚回来,以往两人不论何时都是同进同出的。
对比了下记忆里的时间,宜修疑惑。
宜修难道那件事还是发生了吗?
后面几个字宜修不知不觉说了出来,被剪秋听到。
剪秋主子?
宜修没事!回去休息吧,想来明天就会有答案了。
剪秋奴婢让人去准备。
适逢节日,府中两位主子进宫赴宴,妾室们在家也是要过节的,宜修喝了些酒,不喜身上有味道,剪秋服侍她这么久自然懂她,便命人下去准备待会为她沐浴。
衣衫褪去,露出宜修越发姣好的身材,就连伺候的丫鬟都晃花了眼,回过神来后,赶忙低头,不敢再乱看,心中却是连连惊叹。
宜修吓!
一直大手突然出现,将坐在浴桶中的宜修一把搂住,将宜修吓得不轻。
就在宜修挣扎时,大手的主人也进入了浴桶中,满满一盆花瓣随着水溢出而撒了出去,让宜修水中那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
宜修四~唔……
宜修看清人,有些惊讶,下一刻凌冽的酒香充斥了整个口腔。
胤禛带着些许迫不及待迷醉的纠缠着宜修,想要感受她那深入骨髓的独特气息,宜修有些不耐的推了推他,毕竟今天是过节,胤禛不应该在她这……还没说完就被胤禛将未尽之语淹没在两人唇齿之间,此刻的胤禛只想印证着自己心里的那份渴望,哪还想得起乌那那拉柔则正等着他回去解释……
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