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从一把鼻涕一把泪,将东方末刻画成一个事情败露便杀人灭口之人
众目睽睽之下,蓝天画有心偏袒却也只能将人暂时压入牢中,等事情查明真相
蓝天画知道,以东方末的身份,即使进入牢中也无人敢用刑,甚至还得好吃好喝供着
蓝天画并不担心东方末的安危,她真正担心的是他的清白
为了不让有心之人插手,蓝天画将这个案件交给了一品大臣陈适
陈适为人刚正且处于中立,交给他处理也可以避免安以浩等人插手
晚上,蓝天画坐在桌前,看着桌上弹劾东方末和边关战事的折子不禁头疼
长安是一个外表光鲜亮丽实则内部早已腐烂的城池,这一点在蓝天画来后一周变发觉了
长安的大部分权利,都在丞相手中,前尊上死前将东方末封为摄政王也是怕丞相独大
凯风离开,两位丞相只剩安以浩一个,便更加没有人能压得住他
但好在在蓝天画精心治理和东方末暗中打压下,安以浩手中的权也在一点点收回
但这一次的意外,却是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蓝天画静下心来,努力使自己平静,不管现在情况如何,她都得继续过下去
想到那物证上摄政王的印章,蓝天画心中更加不安,提笔写了封信后,便叫皇家暗卫秘密发向百诺,此事除了她之外,无人知晓
做完这一切,蓝天画打开边关战事的折子,蓝天画一字一顿的认真阅读,当看到那句“大军接连溃败,誓死捍卫临城”时,还是叹了口气
.
夜已深,每个枝头的鸟儿也都已经休息,唯有天牢灯火通明,门外的树梢更是没有一只休息的鸟
天牢的拷打声不断传来,鞭子与皮肉摩擦发出的声音,与人受不住折磨的痛哭和狱卒的拷问声交织在一起,无不证明这这里的恐怖
唯有东方末,像度假般躺在隔间的躺椅上,悠闲至极

摄政王殿下,您的晚饭
狱卒将晚饭放到桌上,退到一边
东方末刚要拿起筷子,便发觉不对,他抬头对上狱卒的目光,眼神冰冷
一般来说,狱卒要给牢中所有犯人送饭,定是送完一个紧接着去送下一个
可现在这狱卒,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暗中盯着他
东方末心中冷笑,这种小手段竟也想害他

本王没胃口,撤了吧
东方末随便扒拉了两个菜,似是嫌弃般摔了筷子,又躺回到贵妃椅上
狱卒虽然疑惑,可为了不打草惊蛇,也只能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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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东方末入狱已经过了三天,可三天来办案人员却毫无头绪
蓝天画有一种想要不顾众人劝阻也要将东方末放出来的感觉,却还是被理智压下
眼下东方末没在身边,这些政务不仅繁琐,还多的要命
凤鸾,你派人暗中去问问东方末,他自己有没有什么法子

凤鸾点点头,躬身退出了房间
八天时间,百诺快马加鞭,终于来到了边关
她让大军在原地休整,自己则是马不停蹄来到了洛小熠坠崖的地方

参见郡主!
守在这里的将领连忙上前迎接,百诺却是挥了挥手,看向深不见底的悬崖

有派人到崖底探查吗?

有,不过这地方崇山峻岭,将士们没有停歇,绕了一天才绕到崖底,又找了整整一天,也没有找到人

崖底是什么?

崖底有条干枯的河,没有碎石,虽然这地方高,但将军只是失足摔下,并没有受什么重伤,应该可以利用轻功减轻伤害
百诺摆摆手,叫人继续找,自己则是离开这里,又去了大军驻扎的地方
经过前几次的战斗,死伤在所难免,这些副将都是洛小熠一手提拔上来的,宁死不屈
百诺看着这些将领,询问他们当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十天前,大军行至临城,突然遭遇敌人偷袭,洛小熠这才发觉,整个临城已经被敌人占领
向皇宫求援的信件全部丢失,唯有那一封临城还未城破时发出的信到了皇宫
敌军占领临城后,想必也是兵力不足,并未声张,导致周围几个县城根本不知道
在遇袭时,洛小熠虽然震惊,却也有条不紊,带来的大军人数众多,足以重新夺回临城
只是在追逐敌军时,深更半夜,看路不轻,被绕到了山上
洛小熠想要离开时,马匹突然被敌军剑矢射中,马儿受惊,又看不清路,不甚衰落山崖
听闻事情经过,百诺点点头,吩咐几位将领好好休息,便离开了帐篷
只是在半夜三更时,百诺悄悄起身,来到了马棚
她点亮蜡烛,找到了洛小熠的马匹,当看到马腿上还未痊愈的伤时,她便更加确信自己心中所想
他与洛小熠交往两年,洛小熠是什么样的人她在清楚不过
夜深看不清路,在不熟悉的地形鲁莽追敌,这不是洛小熠谨慎的性格能做出来的事情
而且距离洛小熠坠崖已经过去过去十天,马腿上的箭伤还未痊愈,这根本不可能
边关的牲畜药是最好用的,甚至有时人药供应不足,也要给马匹用上
边关的马比人金贵,一般箭伤四天结痂,八天痊愈,十天便可重新上战场
这伤显然不是洛小熠坠崖那天所伤
如此一来,这些将领的话并不可信
加之今日下午蓝天画秘密发来的那封信,让百诺愈发觉得,宫中和军中,都有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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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木城外,凯风孤身代表长安,与神木主上商谈合作
他已经给蓝天画去信,而蓝天画也回信让他大胆去做
整个长安的安危,如今全都紧系在他一个人的肩上
城门打开,迎接郡主的仪驾等候多时,恭敬的将沙曼迎上轿撵

凯丞相,这边请
随行仆从将凯风同样迎上另一个轿撵,只是规模不如沙曼
看着街道两旁相迎的百姓,凯风心中五味杂陈
三城大战,受苦之人必是百姓,身为丞相,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可事与愿违,有些事情凭他一人无法改变,但他也绝对会在自己能力之内,尽最大的努力,去将事情用损失最小的方式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