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有些心虚,但想着白子画这人素来高傲,且不同人情世故,便放心大胆地开口糊弄。
南枝是啊是啊,今日约好了的,不去可对不住人家。
看着她真挚的眼神,如果不是通过观微知晓方才发生了什么,恐怕白子画当真要被她骗过去了。
至于现下——
冷面的长留尊上俊美的脸上勾起一丝笑意。
白子画今日无论枝枝要去见什么朋友,师兄都不允。
本以为能够轻易能够瞒混过关的南枝笑意僵在脸上,不好意思般羞涩地垂下头。
南枝枝枝怎么好打扰师兄修炼呢,我还是回清辉殿吧。
也不知是哪个字刺激到了白子画,这话引方落,南枝便觉一阵天旋地转,猛地被人抵在绝情殿的殿门上。
白子画身形修长,宽肩窄腰,轻易便将怀里软糯的一团困住,眸中暗色深沉,叫人畏惧。
她水色烟雨般的眸惊慌失措地看向身前的白子画,懵懂的眼神透着十万分的无辜。
南枝师,师兄?
白子画枝枝,你不乖,师兄很生气。
什么意思?
南枝的疑惑几乎写在脸上,她不明白怎么平日里对她极好的师兄突然变了。
白子画将下巴搁在她软绵的肩膀上,鼻尖轻嗅她身上幽微的香气,话中含笑。
白子画枝枝,今后不许再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往来,一个也不许。
南枝这怎么行?!
南枝脱口而出,看见白子画瞬间变得阴鸷的眼神,这才发觉不妥。
南枝师兄,我是说,都是好朋友,怎么能说不来往便不来往呢,这不合适。
白子画同她距离极近,彼此间呼吸相融,让她不敢轻易动弹,生怕出现一转头就亲上的狗血情节。
南枝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身子,妄图挣脱白子画的怀抱。
下一瞬,两只不老实的白嫩玉手被人单手握住,缚在身后,腰肢也被禁锢,这下子是彻底动弹不得。
南枝抬眼看去。只见白子画神色温柔得吓人,仿佛她就是他的挚爱一般。
白子画正好在这时低头,正对上南枝震惊的眼,他轻笑一声,薄唇凑上来吻她因着方才一番折腾而绯红的脸颊。
南枝!!!
南枝震惊得双眸睁大,左躲右闪就是不肯让他亲,可这点子微末功夫躲不开他,反而让白子画有机会颉取她淡粉色的唇瓣,唇舌极近占有欲地撕磨啃咬。
南枝师,师兄,你冷静一点!
可是没有用,白子画固执己见,依旧热切地吻她,这一次,或许是惩罚她接吻都不专心,竟然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不容拒绝地同她唇舌共舞。
想逃逃不掉,想走走不了,南枝欲哭无泪,被白子画硬是困在殿门上足足吻了个够本。
等到他眼底暗色消尽南枝才得以喘息。
被过度欺负的美人心口上下起伏,勾勒出一抹美好的幅度,唇瓣被人满是怜惜地吻了许久已然微微红肿,眼波流转间水雾朦胧,要哭不哭的样子让人只想再将她从里到外欺负个遍。
白子画幽深的眸子直直看向她,本已平息的欲火腾地升起,不讲道理地焚烧他仅存的理智。
南枝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退,眼角挂着点点泪花。
南枝师,师兄,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