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我了没有呢,我现在决定了,不管有没有人看我都要写,写出来给自己看也行🫦”
——
我被他们七个送回了家,我以为他们送完我就会回去,没想到他们硬是要去我家坐一下。
他们热情的我没有办法推脱,我把他们带回家后,家里一片漆黑。
因为是在晚上,屋里更黑了。
宋亚轩率先打开了客厅的大灯,突如其来的光亮刺的所有人都闭了闭眼睛眉头未皱,只有亓遇闭的时间有些长,还没适应过来。
马嘉祺走过去握住她的双手,鼓励她。

“只是灯光而已,现在小遇试着慢慢的睁开眼睛好不好?”
我动了动眼睛,像是新生儿一样缓慢的睁开眼睛,眼睛因为灯光刺得看什么都还有些模糊,我微睁着眼,就听到马嘉祺再次鼓励我。

“慢慢把眼睛睁开,不要这样半睁着,对眼睛不好。”
我听到后再次尝试,没有办法完全睁开,只能比刚刚稍微大一些。

“没关系,我们以为慢慢来,先坐下吧。”
其他人就这样看着,心里了然。
马嘉祺则是走到落地窗前。

“?我不是把窗帘拉开了吗?”
我没有说话,因为有些心虚。
马嘉祺盯着我看,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我刚想认错,马嘉祺就叹了口气,随后半蹲在我面前。

“小遇,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封闭自己,但是现在你的生活改变了,我们大家都在,你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我不逼你一下就作出改变,我们慢慢来好吗?这样也可以保证你的健康。”
他是在跟我商量吗?从来没人跟我商量过,我一直都处于被通知的状态,包括这次把我过继给飞叔。
这是第一次有人问我的意愿。
愿不愿意跟他们一起生活学习,愿不愿意慢慢做出改变。
不知怎的,我鬼使神差的点点头,我看着眼前一点一点温暖我的哥哥们,心里也泛起了涟漪。
我想…要是我能变成一个正常人,跟他们永远在一起该多好。
——
第二天一早我如往常一样去到了学校,迎接我的是走廊里的恶意撞击。
滑落在地的书包被他们捡起扔来扔去,我想等他们玩够了自然会还给我,于是我推开了教室的门。
迎面而来的是一股非常大的粉笔沫儿的味道,再次抬起头,我整个头顶跟半边脸都是粉笔沫。
我装作不在意的在他们哄笑声中轻轻抖落掉头上的沫,又用手简单擦了擦脸上的灰。
因为长时间被这样对待,我有备好湿巾,只不过在书包里。
他们的哄笑声刺的我耳朵疼,这也导致我会经常耳鸣。
见我不发脾气,他们也觉得没意思,把书包还给我后每个人经过我时都喊了一遍给我取的绰号。
哑巴、呆子、野孩子、痴呆……
今天中午还好,没有人再来骚扰我。
这份平静一直持续到快下午放学的时候。
我去上了厕所,我不知道我后面有人,当我想要出去洗手的时候,我被反锁在了厕所里。
还好我手机不离手,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想打电话求助,可我打开手机的那一刻却不知道该去联系谁。
联系爸爸吗?他不会管我的。
联系飞叔?我现在属于寄人篱下,不能再给人家添麻烦了。
可还能有谁帮助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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