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办?凉拌!”南溪说话的时候眼睛不离前方,修长如玉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
“不行!我不想死。”
君依漫望着前面冲来的车子很是绝望,眸子垂了下去,忽的眼睛一亮,抬起头来:“小姐姐,要不我们跳车吧。”
南溪依旧目视前方,听到她的这种想法,立即翻了个白眼:“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别等下没被撞死就被摔死了。”
君依漫:“……”
呃……
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那能怎么办?”她一脸担忧的望着一脸冷静开着车的某女。
不行!不行!
她怎么能年纪轻轻就走了呢?她现在还正值青春大好年华,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呢。
就比如,现在她的美人小姐姐还没追到手了,这样她会不甘心的。
还有家里那些家产等着她去继承呢。
“现在还能怎么办?冷静!再冷静!你坐稳了,”说完以后,她的双手快速的打着方向盘,一只脚门猛踩油门。
一双冷眸中竟透出了一丝不屑,没人看得懂那是什么意思。
总之很是奇怪。
“哎!你干嘛……”
君依漫只觉得车子的车速猛地一下提升了起来,这让正在说话中得她措手不及,一下子就从座位上跌了下来,摔得她生疼。
南溪车速在提,对面冲过来的大货车的车速也在提,两车之间的距离所剩无几了。
总之,她现在的这个举动特别像是在作死!
只要再过一会儿,两个车子必定会撞在一起,到时候必定将会晾成一场悲剧。
不知为何这条马路很宽,但是那个车子似乎是针对她们一样,一直保持在她们的前方,将路挡的死死的。
完全就是不给对方一丝生还的机会。
随着两个车子的距离越拉越近,气氛一度变得胆战心惊,南溪手心不知何时起居然起了一手心的冷汗。
她在赌!
是在拿她们两个人的性命在赌!
这场赌博,她们赌的不是金钱,而是押上了自身全部的身家性命!
赢了,一切都好说。
输了可就真的输了,所以这是一场只能赢不能输的赌博。
如果她猜的没错,这个人又是针对她的。
所以对于君依漫她也只能道一句:抱歉!
君依漫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刚一爬起来就看见前面的货车已经快要撞上了这一幕。
她只觉得心底一沉,表情变得不再笑嘻嘻的,但也没有太多的变化。
毕竟她也是经历了多年大风大浪的人,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她也不是没有过。
死?
谁不怕?
但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这种在死亡的边缘垂死挣扎多少回、和死神也擦肩了不知又有多少回的日子,她已经不知道经历了有多少回。
记得那年,她接了一单大声生意,是去刺杀国际上一个很厉害的组织的老大。
为此她潜入了那个组织的内部,她依稀记得这是她接的第一单大生意,由于没有什么经验,她还被对方给抓住了。
既然是被抓住了,那当然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那些人对她一顿严刑拷打和虐待。之后将她关在又黑又暗的地下室当中,还逼着她吸食一些毒l品,甚至还拿她来做实验品,将她折磨的痛不欲生。
简直就是惨不人道!
那种绝望的感觉是你想都想不到的。
她已经不记得了,她当时是怎么挺过来的。
当她获救时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完全只剩下了半条命。
任务肯定是以失败而告终的。